第2章
走道上只开着一盏灯，光线昏暗，她低下头换好鞋，拿出更衣室的门
一盏灯
禁卡，推门而入。
换好衣帽，她沿着阔大的走廊往内走，到处都空空荡荡，只有位于走道尽头的两个
走道尽
手术间亮着灯。
她踩一脚感应门的开关，第五手术间的
间的
门应声而开。
两名普外科医生正在台上缝皮，巡回护士
名普
和器械护士则在低声点数。
听到陆嫣进来的动静，几
她
人抬头，见是她，冲她点了点头。
陆嫣瞄
刚刚做
一眼那堆器械，得出结论︰看来，刚刚做的是肠梗阻的急诊。
“来了。”手术已进入尾声，为了
人“
帮助病人苏醒，黄炜正在给病人“洗肺”。
见到陆嫣，他还没来得及接着说话
，“怎
，先吓了一跳，“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他跟陆嫣是“师兄妹”。两人除了都是
任于博
s医科大八年制学生，还都师从科主任于博。
由于临近退休，在陆嫣之后，导师于博再也没有招过八年制的学生。算起来，陆嫣
嫣
是他最小的一个师妹。
为此，在
里
工作上，他没少明里暗里关照陆嫣，今晚如果不是实在忙不过来，他不会临时给她打电话。
“真没事？”
“真没事。”陆嫣笑，转移了话题，“对了，黄师
了
兄，隔壁什么手术？”
“妇科一台急症腹腔镜，不过还
妇科
在谈话，病人没进手术室呢。”
说话的功夫，麻醉机上的呼吸曲线显示患者已经有了自主呼吸，黄炜顾不上陆嫣，全神贯
已经
注盯着屏幕，开始认真诱导复苏。
陆嫣立刻乖巧地说道︰“师兄你忙
师
，我去隔壁手术间做准备。”
巡回护士刘雅娟听到这话，抬头看向陆嫣︰“陆医生，你先别急，妇科才打了电话，说患者还在犹豫到底是保守治疗还是做手
抬
术，估计还得一个小时才能送过来。而且，我们这边的副班电话还没打通——”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只要当天上副班，必须二十四小时随叫随
会
到，一旦联系不上，事后一定会被追责。
自
班以
打她上班以来，还从没听说过副班电话打不通的情况。
她看出刘雅娟面有
到
难色，并不多加过问，只是点点头︰“那我先到休息室喝口水。”
出手术间的时候，一名二
二十出
十出头的助理护士正好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刘老师，汪老师的手机还是打不通，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
“还打不通？”刘雅娟当机立
立断，
断，“那赶快给第二副打电话。”
陆嫣皱了
，手
皱眉，手术室里姓汪的护士只有一位，叫汪倩倩，个子娇小，眉清目秀，由于性格内向，平时不怎么爱说话。
在她的印象中，汪倩倩胆子有点小，工作时异常认
负责
真负责，不大像是会玩忽职守的那种人。
过了一会，助理护士去而
就来
复返︰“刘老师，周老师的电话能打通，她说她马上就来。”
又压低声音抱怨︰“这个小汪
底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
冗长的早交班之后，陆嫣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一个“累”字。昨晚除了那台妇科的腹腔镜，后面又接连来了好几台急诊，她跟师兄各自带着一名
医生
进修医生，一人负责一个手术间，整晚下来，根本没有闭过眼。
科里有规定，像她这种后半夜临时被喊过来干活的情况，第二天可
干活的
以补休。
于是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以后，她跟同事们打
换好
声招呼，就下班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