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芭蕾舞系学生，课程安排相较于前三年轻松了一些，公共文化课全部已经结
全部已
束，只剩下核心专业训练课程及舞蹈作品赏析。
不过因为百年校庆迫在眉睫，系领导特批了集训排练，每天上午三节连堂，一直要上到中午十二点，中间不休息，幷由鼎
百
鼎大名的祝殷歌教授来负责上课。
梁挽一想到祝教授，就有点头疼，她之前旁听过这位老师的课，可以说是全程
高
高能，严格到令人胆颤心惊，经常能把男生都骂哭。
当然，这位教授确实也有那个资本教训年轻人
授确
，曾在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担任首席舞者三年，后因伤病原因淡出舞台，转而作为国家高级人才引进，回了母校任教。
梁挽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感受到
口
了浓浓的绝望氛围，几个主演们在扶把边上压腿，瞅上去都有些愁眉苦脸。
闻得声音，两男一女反射性扭过头来，瞥见来人后又悄悄松了口
见来
气：“学姐。”
“干什么紧张兮兮的啊？”梁挽脱掉外套，从随身的运动挎包里取
身的运
出舞鞋，冲着一旁细长眉眼的姑娘勾了勾手指：“小娴过来。”
白娴刚上大三，从前和梁挽一起参加过校外的比赛，两人关系相当不错。听到好友喊自己，她耷拉着脑袋，
加过校
过去把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哀嚎道：“挽挽，接下来你将会体验到炼狱般的一个上午。”
站在白娴身侧的男生接话：“是的啊，学姐你前两天不在，逃过一劫，你都不知道
是的啊
魔女祝有多变态。”
“是吗？”梁挽笑笑，没
“是吗
顺着他的话茬子往下说，一来她不是自来熟的性格，二来背后说师长坏话总有点不太好。
白娴帮忙介绍了一下两个男
红齿
孩子，个高一点文质彬彬的是郁天泽，唇红齿白染了一头褐发的是林锦，都是大二的。
四人互相打了招呼，开始热身
开始
做一下基本的软开度训练。
练功房里温度有点低，梁挽穿着连体紧身衣，只在外头系了一层纱裙，两条腿完全光着，坐下
住
去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忍着寒意利落地把缎带固定好，她先踢腿
了拉
拉了拉韧带，而后竖叉下腰，双手摸到后腿脚踝处，腰背反弓拱成一道圆弧。
这个姿势视线是呈倒
是
立状态，她维持了两秒，看到目光范围内多出了一双鞋。
祝殷歌来了。
同
一致
一时间，另外三个人齐齐站好，动作一致地鞠躬：“教授早上好。”
梁挽也爬
来
起来，弯了弯腰，礼貌地微笑：“祝教授。”
祝殷歌三十
眉眼
出头，眉眼很利落，不算很漂亮，但气质冷冽，绝对是让人过目不忘那种。
她站在四人面前，
面
眼神一一扫过这几张面孔，落到梁挽时，停了停：“你是杨老师推荐过来演女主角的吧？”
梁挽点点头。
祝殷歌表情淡漠：“让我看
的基
看你的基本功，想演吉赛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的。”
梁挽
，她
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她骨子里本来就是要强的性格，平时上课也都被杨秀茹拿来做示范标杆，根本从未被质疑过舞蹈水平。
隐隐不服的火苗在内心一蹿而
内心
就，她扬了扬头：“请您指教。”
祝殷歌淡漠的眸子里依旧
A
没什么情绪，薄唇一张：“chAIne平转。”
梁挽还以为要听音乐即兴发挥，谁知道对方是直接报动作，这不仅是功底的问题了，
报动
还要考虑承接的流畅度。
祝殷歌报的几乎全是翻转跳跃类的动作，梁挽其实热身时间幷不够，有几下甚至拉到了大腿肌肉，她咬牙忍着，只
到了
是在做ending的巴特芒伸展时重心异常不稳，动作有点变形了。
梁
全
挽额前的发全部被汗水打湿了，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们三人要喊她魔女祝，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她死命熬著，也
，也不
不敢放腿下来，强撑著等祝殷歌喊oK。
然而祝教授幷没有
来，
喊结束，她只是步态优雅地走过来，拿脚尖在少女膝盖窝那里轻轻碰了一下。
梁挽本就是强弩之
上
末，一点外力都遭不得了，一下子就跪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气。
白娴三人同情地看着她
狐悲
，眼神里全是兔死狐悲的忧伤。
祝殷歌还在继续放冷箭：“你的支撑腿根本就没有力量。”她丝毫不近人情地指出：“如果你要达到上台表演的水准，在做Battement亮相或者po色的时候，必
静止，
须完全静止，抖一下都不可以。”
梁挽在心里尖叫，我他妈刚跳了上百下，能
妈刚
不抖吗？
当然有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嘴巴上她还是老老
想
实实的：“是的，教授，我会继续努力的。”
祝
而道
殷歌嗯了一声，继而道：“还是体能太差，以后每次上完我的课你都去操场跑三十圈，不要偷懒，我总有办法知道你到底跑了没有。”
梁挽猛地抬头，要不是对
头，
方神色恬淡，她几乎要认为魔女祝是故意在针对自己了。
“怎么？不愿意？那就别演女主了，我对
我对
群舞的要求没那么高。”
梁挽深吸了口气：“没
没有
有不愿意，我等下就去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