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严卿被陆戎歌换着花样地折腾了大半夜，生物钟彻底罢工，第二天陆戎歌醒来的
物钟彻
时候，他还窝在陆戎歌怀里沉睡。
陆戎歌小心翼翼地起身，梳洗完毕，上厨
痛，陆
房煮了一些清粥后，回房间叫严卿起床。严卿腰痛、背痛、屁股痛，就连嗓子都痛，陆戎歌见他伸胳膊都辛苦，就坐在床边伺候他穿衣服穿裤子。
等穿戴完毕后，陆戎歌准备抱着严卿上卫生间洗漱，却
卫生间
被严卿明确地拒绝了。
陆戎歌见他
电
意志坚定，就走到客厅给学员打电话约时间。
严卿抖著腿站在水池前，抖着手拿起陆戎歌挤好药膏的牙刷刷牙
牙刷
，内心不断反省：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跟陆戎歌玩得那样疯！陆戎歌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为什么只要一跟陆戎歌在一起，你就忘记自己的年龄呢？有没有一点长辈应有的自觉！说好的老成持重呢？嗓子哑成这样，今天还怎么上课！
严
长者的
卿检讨完毕，走出客厅见陆戎歌在打电话，就在边上等了一会，等陆戎歌打完电话，他端出长者的稳重姿态说：“吃早餐了。”
严卿第一反应就
陆戎歌
是“陆戎歌”，可是半秒钟后，他就领悟到，陆戎歌问这个问题肯定不是想得到这个答案。
他觉得脸上有点烧，轻咳一声
上有点
，对陆戎歌说了一句：“宝贝，快来吃早餐。”
陆戎歌高兴地喊道：“哎，宝贝来了！”说完，就从沙发上跳
发
起来，向严卿扑去。
于是，毫无原则的严
继续没
老师和节操尽碎的小陆同学继续没羞没臊的日子。
十二月的时候，陆戎歌安排严卿考大路
大
，作为教练的家属，严卿很争气地没给陆戎歌丢人，一次性通过。
日子过得太顺遂，以至于两人都忘了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天早上，严卿像往常一样上学校报到，
私语。
刚进校门，就发现有许多学生偷偷打量他，还在背后窃窃私语。
严卿当即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等他进了办公室，接收到其他老师投来的视
他老
线，以及系主任即刻打来的电话，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起身去了系
坨照片
主任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系主任就气急败坏地将一坨照片摔在桌上。
严卿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照片上的主人公都是他和陆戎歌，有两个人站在
主
一起的背影，有相视一笑的，有两个人坐上同一辆车的，还有……两个人坐在车里接吻的画面。
最后一张照片是在晚上拍的
在晚上
，人脸有些模糊，但同一个车牌和相同的服装已经暴露了一切。
严卿记得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那是他大路通过的那天晚上，陆
有段
戎歌带着他在外面庆祝，地点离学校有段距离，停车场也没什么人，回家的时候两人就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嘴，谁知正好被人拍了下来。
如果
几张
只凭前几张照片，根本挑不出什么错来，加上了最后一张的话……
系主任怒气冲冲地说：“我今天一早过来，就看到这些照
的男
片贴在校公告栏上，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学生看到了这些照片？你知不知道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会给学校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我宁愿你被人举报嫖妓，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照片上的男人是你以前的学生吧？叫陆什么来着，他爸爸跟我还是旧相识！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师德’两个字怎么写！”
正是因为“师德”这两个字
前他才
压得他无法翻身，六年前他才会放任陆戎歌离开自己的世界。现在陆戎歌长大了，他们不再是师生关系，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
严卿不想争辩，平静说：“很抱歉由于我的私人
辩，
原因给学校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我愿意接受学校的任何处分。”
系主任看着严卿一副滴水不进、不知悔改的表情，劈里啪啦地又是一通骂，最后下了结论：“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上级领导
不知悔
会开会决定对你的处分。今天的课不用上了，你回家待几天，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再说。”
系主任虽然说
主
让他先在家待几天，等事情的风头过去再说，可严卿心里知道，他这老师是做不下去了。学校当然不会开除他，没有犯下刑事案件，学校根本没有充分的理由开除他，他们只会频繁地给他换学校，直到他做不下去自己提出离职。
他从小都在为做教师这条路而努力，现在这条路断了，他应该去做
的脸
什么呢？还有父母那里，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事，到时候他该怎么应付？最重要的是陆戎歌，照片将陆戎歌的脸清清楚楚的拍出来了，陆戎歌再跟他待在一起，肯定会暴露，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议论他？
严卿忧心忡忡地躺在家中的沙发上，迫不及待地向见到陆戎歌。他想听听陆戎歌的声音，想让他抱抱自己，想让他安抚自己，只要有陆戎歌在，他就觉得什么困难都是能过去的。可是陆戎歌刚刚带着学员去练车，他在这个时候把陆戎歌叫回来，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必须
。他比陆戎歌大那么多，必须体谅陆戎歌，怎么能任性行事呢？
严
戎歌回
卿不停地在心里说服自己，耐心地等陆戎歌回家，可是不行。偶尔的时候，他也想陆戎歌宠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