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那天在网吧不欢而散后，严卿再没见过陆戎
没见
歌，陆戎歌没有再回学校，也没有参加高考。按照校规，长期旷课是要被开除学籍的，但陆戎歌的老爸有钱，硬是给他买了一张毕业证书出来。
陆戎歌从严卿的生命里消失后，严卿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内心像是苍老了十岁，失去了对事物的一切兴趣。此后的几年，他遇见过和陆戎歌性格相似的学生，但他再也提不起干劲，也不愿意将曾经放在陆戎歌
严卿
身上的心血放在别人身上了。学生爱学习，他愿意倾囊相授，学生不爱学习，他劝导几句，就听之任之了。
他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与陆戎歌重逢的画面，兴许是在某个街角擦身而过，
两
或许是在人海茫茫中的偶然一瞥，他万万想不到，两人会以全新的身份重逢。
现在，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陆戎歌躺在他的怀里，安静地沉睡着。严卿心想，如果陆戎歌再问他当年
在
的那个问题，他一定会说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第二天，
床上只
等陆戎歌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走到客厅，严卿正在阳台上晒衣服，等他看清严卿手中拿的东西时……除了羞耻，羞耻！
严卿理所当然地说：“我正好洗衣服，就把你的洗了。”说着，他把手中的衣物晾完，对着陆戎歌叮嘱，“你快
晾
去刷牙洗脸，我去盛早饭。”
陆戎歌不动，纠
，纠
结地说：“你给我吃，给我住，还帮我洗衣服，我怎么报答你呀？”
严卿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
会。”
好好工作，报答社会。”
哦。
陆戎歌刷牙洗脸完毕，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严卿煮了皮蛋廋肉粥，还煎了蛋饼，味道一级棒。他正美滋滋的在吃早餐，就
：
听严卿问：“这几天你有什么打算？”
严
习惯么
卿无奈地问：“你有随身携带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以及各种有效证件的习惯么？”
严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今
做的
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派出所补办身份证以及户口本，再用身份证补办其他证件。”
于是，陆戎歌把上午练车的学生都推了，准备去派出所补办身份证
办身
。出门的时候，严卿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钥匙：“晚上早点回来。”
陆戎歌的心情突然有点雀跃，有点想跳舞：“好的，老师，没问
，有
题，老师。”
补办身份证和户口本是件非常麻烦的事，陆戎歌忙活了一上午，才把材料交齐，交完了资料还得
资料
等十五个工作日。他闲着没事，想起严卿看不清没法上街买菜，就上超市卷了一大包裹的蔬菜鱼肉。
回家的路上，手机铃声响了，陆戎歌以为是学生打来的，就
手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等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原本愉快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他将手机丢在副驾驶的位置，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直到它自动安静。
陆戎歌到家的时候，严卿正在拖地，他听见开门的
回来啦
声音，走到门口迎接：“你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