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干扰者的魔鬼心情并不怎么样，他继续舔舐温莱的脖颈
舔舐温
，嘴唇，柔韧的尾巴探进水里戳刺尚未合拢的穴口。
“饿死了。”
巴托伊修德咕咕哝哝地抱怨着，“你这个哥哥真小气，墨罗米尔就不会和我抢。为什么不让我
地
杀他？他冒犯了我……”
温莱望着温洛离去的方向，迟了几秒才心不在
心不在
焉地啊了一声。
“你想做？”
她问。
“明知故问！”巴托伊修德本就
躁，
烦躁，用力咬住温莱被热水浸润得滑腻的乳肉，“我想做，所以，你现在得专心侍奉我……”
温莱轻声笑了笑，猛地握着魔鬼脑侧的两只犄角，将他按倒在浴缸里。水花四溅，毫无准备的巴托伊修德仰面挣扎着，漆黑蝠
溅
翼扑腾个不停。
“干什么！”
他真真切切生气了，暴虐的力量开始溢出，黄金打
个
造的浴缸逐渐出现细密裂纹，“明明只是个人类……”
“我以为你明白我现在的状况，所以这几个小时表现得很配合……难道不是吗？”温莱屈膝压着巴托伊修德，淡金色的线疯狂涌出掌心，“听说魔鬼以力量区分地位高下，要打一架吗？然后你
出
就能明白，该用什么口吻和我说话，该怎么表示最起码的尊重。”
她俯视着他。
金线缠上犄角，裹住魔鬼的翅膀和四肢，又被迅
犄
速挣脱。
巴托伊修德犬齿暴突，眼尾额角滋生扭
头
曲的暗纹。两股不同的力量纠缠着互相攻击，削断了墙壁上的笼头，劈烂光洁的墙砖，浴缸摇晃着四分五裂。
巴
，被
托伊修德咬牙扇动一边蝠翼，将水晶吊灯打到墙上。无数尖锐的碎片飞溅开来，被他尽数挡住。
“谁……”
愤怒到极致的魔鬼嘶喊道，“谁要和你打架啊
“
！混账，你怎么可以只想着打架！一千六百年，那可是一千六百年！”
他被贝利维拉所伤，被菲瑞雅欺骗，然后囚禁
在永无
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差点儿疯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