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但桌子是自
一般
己的，掀了还得自己收拾，学霸一般不干这种蠢事儿。
所以周鹏连话都没说完，旧伤未愈的屁股再次落地开花，痛得他什么旖旎的小心思都没了，眼前只有蒋逸舟那张阴沉无比的冷
开
脸，居高临下盯着他︰“想打架直说，搞什么小动作。”
作为唯一一个亲眼见过蒋逸舟是如何把辉哥收拾到屁滚尿流狼
不如
狈逃跑的人，周鹏敢保证，今天那位同学挨的揍绝对是算轻的，真要跟他打架，不如出门左转往楼梯一滚，很可能伤得还比较轻呢。
蒋逸舟犯困的时候没什么心情揍人，看这胖子边狗腿地点头哈腰，边捂著屁股一溜烟退出去老远，烦躁地挠了挠头，重新坐下来，这回他没有立刻睡，从桌肚里摸出一个什么剥开放嘴里咬着，额头枕在桌沿玩了会儿手机，等整个教室差不多静下来了，才
地
丢下手机闭上眼。
他不是个浅眠的人，只要睡着了就会睡得很死，叫都叫
睡
不起来，但入睡却不怎么容易，太亮或太吵都睡不着，上课其实也很少是真的睡着的，就是犯困，懒得睁开眼而已。
难得安静，蒋逸舟把脸埋在双臂围成的昏暗中，
双臂
很快就睡过去了。
不知是不是今天看视频太多遍了，连梦里都在做实验，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实验桌前测数据，本来
喷嚏
挺专注的，突然有人在旁边打了个喷嚏，声音不大，但还是让他分了神，只好重测一遍。
没想到这人仿佛还上瘾了，一个接一个地打，虽然她已经捂著嘴尽量不出声了，可每回他刚集中精神，都会被她一个喷嚏给打散了，简直耐心全失，他烦躁地皱了皱眉，搁
影走
下试管起身往那背影走过去……
“啊嚏。”
蒋逸舟撑开眼皮，那个打喷嚏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跟梦中完全重合，甚至又
烦人了
清晰得多，更烦人了，他眯着眼适应外界的光线，周围的人基本都趴下睡了，只有左前方的那谁仍挺直背脊，低着头写作业。
他看着那谁的肩头似乎抖了一下，缩了缩又继续埋头写，那小
调吹
身板挺单薄的，还只穿一件短袖上衣对着空调吹，不冷才怪。
“喂。”
阮念吸了吸鼻子，听见后面有人冲她沉沉地叫了一声，没仔细听是谁，不料一回头就被什
片，什
么东西整个儿盖住了脑袋，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冷就穿着。”低沉的声
来
音从外面传来，闷闷的，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吵死了。”
“……啊？”阮念把那东西拉下来，果然看见了蒋逸舟那张帅到爆又凶到
拉
死的脸……咳，这话是苏棠跟她形容的，虽然她也觉得挺贴切的……
不过这会儿他大概是刚醒，眼皮还半眯著，看起来懒懒的，倒没有平常那么凶了，阮念低头看
，想说
了看手里的校服外套，想说句谢谢的，可蒋逸舟已经趴下继续睡了，压根儿不在意她要说什么。
阮念抿了抿唇，把怀里抱着的外套扬开，那道粉笔印子还在衣背上，她帮他拍干净了，才小心翼翼把手伸进
着的
袖子里，穿到身上。
他人很高，衣服也比她的
能卡
大多了，像一件大衣似的松松罩在身上，整个人顿时回暖了不少，不过袖子太长了，阮念手臂伸直了都摸不到袖口，只能往上捋一点，袖口翻折两圈，才勉强能卡在她手腕不往下滑。
学校安装的是中央空调，开关、温度和风速都由
忘了拿
控制室统一调控，没法儿自己调，而这座位又几乎是正对风口的，冷得厉害，平时她都会带着长袖外套以防冷了穿，今天急着出门才忘了拿。
本来想着中午不太冷的话，咬牙撑过去算了
撑过去
，没想到真觉得冷的时候，周围人却都睡了，她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只好自己默默忍着。
冰凉的手已经渐渐回
念搓了
温了，阮念搓了搓双手，将宽大的校服外套裹紧一些，呼了口气，拿起笔继续写作业。
鼻子不痒了，喷嚏也不再打了，这一闲下来就不经意闻到了外套上淡淡的干净
到
香味。
温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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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快结束的时候，阮念也终于抵不住困意趴下睡了会儿，等再睁开眼的时候，任课老师已经进教室了，于是迷迷糊糊找课本
迷
出来，也忘了要把外套还回去，又多穿了一节课。
课间照例被苏棠抓着问问题，正在翻笔记跟她解释，对面突然“咦”了一声︰“你衣服怎么变这么大了？像裹了个麻袋
着问
似的，丑丑的，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