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杨薇迷迷
，
糊糊抬起头来，她站起身，点开了睡眠模式下的电脑，然后就看见刷满了萤幕的弹幕疯狂映入眼帘。
“小姐姐
你一
嫁给我吧！！踹掉渣男，我陪你一起追周文！！”
这仿若病毒入侵一样的
了！”
电脑让杨薇皱起眉头，她扭过头去，指著萤幕道：“顾岚，你电脑坏掉了！”
顾岚挂了电话冲过来，急急忙
，
忙道：“哪儿坏了？！”
“你
真又带
看它……”杨薇眯起眼，仔细辨认著上面的字，认真又带了几分迷糊道，“它在对我表白。”
“你看，它说，”
夫我们
杨薇指著窜过的弹幕，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念，“小姐姐，我爱你，踹掉前夫我们在一起……”
“哎呀，不
叫前夫
需要啦，”杨薇摆了摆手，高兴道，“前夫嘛，踹掉的才叫前夫啦。”
顾岚看着面前高兴得飘飘然的杨薇，酒后的脑子还有点缓不过来了，认真思索著杨
思索著
薇在高兴个什么。
片刻后，她看见杨薇读出上面
不会跳
的字：“小姐姐会不会跳舞，想看小姐姐跳舞。”
不等顾岚反应，她
，
就看见杨薇退了一步，跳起了很多年前中央电视台儿童频道一套经典的舞蹈……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
扭
扭屁股扭扭，早起早睡我们做运动……”
杨薇一跳，萤幕顿时就被各种礼物给占满了，顾岚看着那疯了
占
一眼的萤幕，片刻后，她咽了咽口水询问：“我跟着跳有礼物吗？”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从这套金龟子的儿歌跳到了我们的祖国是花园，最后还领着大家做了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一直
大家说
闹腾到凌晨两点，顾岚撑不住，倒下就睡了。而杨薇在大家的教导下，终于不清不楚的大概搞明白了怎么和大家说话，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和大家聊天。
“喜欢？朋友，我
情
和你讲，一个坑你跳第一次是情有可原，第二次还跳，那就是在给国家上缴智商税了。你看我是这种人吗？”
“
就是
怎么办？”杨薇撑著脑袋，迷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过一个新生活，他们家教了我十三年，我其实也不知道离开了要干嘛。要不你告诉我，”杨薇眼睛一抬，仿佛电脑对面就是和她坐着说话的人，认真道，“你觉得我干什么比较好？”
她离镜头的距离刚好，不远不近
全没有
，可以看清楚她纤长的睫毛。她似乎完全没有觉得那个摄像头是个冰冷的物件，酒后含着水光的眼睛注视着摄像头，从萤幕上看仿佛就是在注视着自己。
杨薇本来就是个长得很美的人，不仅美，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需要沉淀才能有的仙气，她抬眼这么一
光，
望，眼中还带着粼粼波光，那一瞬间，守着电脑陪她聊天的一堆人，无论男女，都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小姐姐，留下来当主播！从此我们陪着你
！从
，我们爱你！”
醉酒后的
字，
情绪似乎在被无限放大，她静静看着萤幕上的字，感觉有一股热流涌进了心里。
一个人要抛弃过去十几年人生，那本就需要极大的勇气，那仿佛是斩断了她所有的根，逼着她前行。从十四岁后，她的人生就是宋家和宋哲，突然斩断了所有，她自己其实就像飘在水上的浮萍，
道自
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萤幕上的字，看着萤幕上那么
而
多人在说：
……
她一生从未有过一刻，有这么多人在
慰
承认她，在喜欢她，在安慰她。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在那不断变
住伸
换著的电脑萤幕上。
萤幕没有什么温度，可人心却有，哪怕这份温度会轻易消失、不
幕没有
过萍水相逢，但对于沙漠中跋涉的人而言，一滴水也是甘霖。
她喉头被什么梗
了笑
得有些疼，好久后，她笑了笑，说：“好。”
她睡的时候，
的，
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她就趴在电脑面前睡的，睡之前还有一堆人在提醒她盖被子，嘘寒问暖，简直是比男友还贴心。
她已经头脑发昏到完全看不清字了，趴了一会儿后，迷迷糊
，趴了
糊往地上一躺，就和顾岚抱着睡了。
三月并不算暖和，好在顾岚家中央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
三月
暖，两人也没有觉得特别冷，只是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依旧感觉头痛到炸裂。
杨薇是最先醒来的，她的生物钟不允许她太放肆。她醒来
不行了
后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和顾岚两个人睡在一堆酒瓶里，她捂著头爬起来，“嘶”了一声道：“不行了不行了，肯定感冒了。”
等一等！
她惊呆在原地，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冲到
地，随
了电脑面前。
直播间上的字和杨薇那片段性的记忆重合在一起，她呆呆看着这个完全不
她呆
熟悉的萤幕，萤幕的死角刚好是她和顾岚睡觉的地方，她踹了踹顾岚。
“顾岚。”
“哎呀别吵。”
“别睡了。”杨薇摸索著关了直播间，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回头找了个帕子把摄像头盖住，随后蹲下来，捏住了顾岚的肩膀，摇着她的肩膀道：“别睡了啊！快起来确认一下这
肩膀，
直播间到底关了没有！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里了！”
“直播间？”
顾岚迷迷糊糊睁了眼，她定定看了杨
儿后
薇一会儿后，她突然睁大了眼，大喊了声：“卧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