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禽兽老师
宋思雅把我带到教室里——整所学校中唯一的教室，教室里摆放二
雅把我
十来张破
破烂烂的桌子
家里
；凳子是农家里的长条凳，三个学生共用一张桌凳，三十多张幼小
宋思雅说：“
思雅
同学们，这位老师会代替我给四年级和五年级的同学们上体育
包括小晴在内的三十
“
余名男女同学异口同声道：“徐……老……师……好…
…”
小孩子喊出来的话就是奶音重，声音拖得老长。虽是如此，我却
拖
莫名其妙好
一阵激动
头一
。头一回有人称自己“老师”。唔，这感觉挺不错的，为了这句“徐老
我安排四、五年级的十来个
个学
学生到操场集合，而思雅则帮其他年纪的学生上
课。
我走到这群半小不大的孩子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
群半小
去，只见这十来个人当中只
有一名女生。唉，农村重男轻女
人
的观念太严重了，大人们一般只让女孩子上到三
年级就辍学，用他们的话来说，读到三年级就够了——已经能认不
了—
少字。
小痞子李
李二狗
二狗也在，当中数他个头最高；我一指他，叫了一声：“李二狗！”
“到！”李二狗一
眼
个立正，站得歪七扭八，不过看我的眼神却充满崇拜。显
然我在村里的身
村
份和地位他是知道的，再者人人都知道我只有十六岁却比大人成
“站过来！”我一指身前，然
好。那
后要他们一个个按高矮队形排好。那个女生我
让她站最后，不是因为她是女生
，而是
，而是因为她个子最矮，矮得很离谱，约摸一尺
左右。
“今天由我帮你们上一回正
式的体
式的体育课——百尺速跑训练。”接着我在操场
一头画了
又画
条起跑线，接着用步量法测了约百尺远的距离，又画了条终点线，然后
“
…
我……我……我叫李采儿。”女孩子相当害羞，嗫嚅半天才说出来。
农
遇
村的孩子遇到陌生人总是很害羞，我也没在意；读四年级的孩子怎么说也
有
十
十二、三岁，她才一尺出头。这个头实在是太矮，加上她又瘦，我猜她的性格
我微微笑道：“别怕，老师不是老
怕
虎，你不用怕我，叫你出来是想请你帮我
女生用力地点点头，道：“老师，我能的。”女生一向
头，
缺少他人的认可，今
天突然被村里的重要人物重视，心中小鹿急
急撞，
撞，咬了咬嘴唇，尽最大勇气才说出
来。
“那好，你站在终点线边
“那
上举起右手，看到有同学跑过终点线时，你就把手
挥下来。”
我边说边比划，加深她的理解，问道：“能
吗？
做到吗？”
“嗯，老师，我……我会了，我一定能做到。”女生坚
，不过
定地点头，不过还是
不敢抬头看我。
泥娃子们在我的指挥下，一个
，跑得
又一个跑出去，跑得最快的李二狗用了十七秒，
我严肃地说：“不许笑！他是你们的同学，不论他跑多慢
肃地说
，你们都不应该嘲
笑他。何况这只不过
，重在
是一次训练，不是比赛，重在参与！他跑这么慢也敢参与，
正好说明他有这个勇
这个
气，所以我要表扬这位同学。”
我把小个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好样
说：“
的。”
小个子脸胀得通红，眼里白光闪动。我加重口气道：“不
胀
许哭，顶天立地男
我拿衣袖擦掉他的眼泪，说道：“记住了，男儿有泪
了
不轻弹！”
“
看
嗯，老师，我知道了！”小个子激动地看着我，眼神像红卫兵看毛主席。
同学们被我一番话说得
突然
羞愧不已，正安静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女生细细的
我回头一看，正是李采儿，此时
此时
她大胆地抬头正视着我，眼神中充满期望。
小采儿长得不错，可
长得
惜就是脏了些，难怪她老低着头，原来是怕人看见。
我和李采儿并肩站在
和李
起跑线上，问道：“准备好了吗？”
男生们大笑，我转头对他们骂道：“不许笑
对他
，要鼓掌。鼓掌！”
“没关系，我知道
，
你太激动了，放松点，深呼吸、深呼吸。好，准备好了吗？”
李采儿照做，再次点头道：“老师我
对
准备好了，这次绝对不会犯错。”
一声令下，操
一声
场下一大一小两个人朝终点线跑过去……
短短一节体育课内，
短
我陪着同学们跑步、做游戏，比如玩老鹰捉小鸡。
操场上欢声笑语不断
白眼，
，思雅好几次冲出教室对我翻白眼，我口里应着，但她
宋思雅望着窗外顶天立地的背影，幸福地低喃道：“这么大的人了
思雅
，还跟小
孩子一样。”
“是啊
啊，徐
，徐老师，我们喜欢你，你能来当我们的体育老师吗？”
李二狗最大胆：“大哥大，以后俺跟你混了，你叫俺站岗，
了，你
俺绝不掏鸟蛋。”
我被他逗乐，这小子
点
笨是笨点，不过人够憨直，有啥说啥，我都有点喜欢他。
“不行，老师还有自己
，老
的工作要做，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如果你
们喜欢老师，老师会抽
我听到
空来看你们，但如果我听到宋老师说你们不好好听课、做
李二
，上
狗哭丧著脸说：“大哥大，俺脑子笨得很，上课就像坐飞机，左耳进右
“行了，你李二狗例外。不过要是再
欺负
让我听到你欺负同学的事，别怪我收拾
你。”
“老师再见。”同学们一哄而散，同时老大爷也敲响下课“
也敲
铃”。
操场又涌进二十来个学生，这些低年级的学生被我们刚
二十
才的欢声笑语早勾得
心痒难耐，一下课
，一
就像是出笼的鸟儿，恰逢上午课程结束，一会儿小鸟儿们就飞
走了。
走进办
收拾
公室，宋思雅正在收拾教科书。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桌椅还是有，桌
见我来了，她问：“第一次当老师的感觉
：“第
怎么样？”
“唔，不错，挺好。”
腰，
我从后头抱住她的细腰，大手摸上她的奶子。
我又捏又搓，道：“怕什么？不都下课了吗？
就
我就是摸摸，又不是真干……”
“好了啦
回
，人家饿死了，快回家吃饭吧。”思雅白了我一眼，突然阴我一下，
“哼，老娘不发威，当我病猫啊？”宋
仍紧
思雅柳眉倒竖，玉手仍紧握着肉棒。
思雅在床上的风情比不上玉凤，玉凤已经被
风情
我彻底征服，我说一她绝不会说
二；宋思雅则不一样，我很尊重她，在床上从来没要求她做过任
我很尊
何出格的动作。
“啊！”宋思雅触电似的缩回手，骂道：“死
缩
不要脸的小东西，才丁点大就
这么坏。”
宋
脸
思雅啐了一口，烧红了脸把我推开，说道：“让开，我要回家吃饭了。”
“
。
唉，老婆，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追着她离开办公室，顺手把
门关上。
我搂
，说道
上她的腰，说道：“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走吧，回家吃饭。”
宋思雅神秘地
宋思雅
朝我微笑，问道：“你是几月生的？”
“十一月啊。”
“咯咯
月生
咯，人家比你大，十六岁，还是六月生日。”
“不会吧？”
我惊诧莫名，讶道：“李采儿的个头这么小，真有
“李采
十六岁吗？”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学生档案拿给你看？”宋思雅
生档
得意地说。
“咯咯咯……”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不可
，一个读四年级的小学生竟然已经十六岁，比我
李采儿娇小的
萝莉
身材真像日本十八禁小说里描写的萝莉，幸好我没有萝莉控，
同时我突发奇想，李采儿这么小，那儿
奇想
也一定很小，我的肉棒进得去吗？
正午的太阳恰好照进一间农舍，一名衣衫褴褛、面色苍
农
白、年近四十的熟妇
正在厨房里
抄起
忙活。看她身材瘦弱，动作却不慢，熟练地抄起锅铲上下翻飞，两盘
青菜、一碗清淡
、一
如水见不到半滴油腻的汤，很快摆上屋中唯一的一张破桌上。
屋外传来一道清脆童音，熟妇心中一喜，奔出门外，说道：“女儿
熟
，放学啦，
快来吃……咳咳咳……咳咳咳……”才说半句，熟
，熟妇
妇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咳声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