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脸，把唇送上来。那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
她
的奶香。他低头吻住她，很轻，很柔，像怕惊醒什么。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急切
，急切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她没有躲。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贴在他胸口。那触感让他浑身发
让他
颤，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她闭着眼，任他亲吻，任他的
她身上
手探进她的衣襟，任他覆在她身上。
他进入
一声，
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蹙起眉，又舒展开。
他便轻些。
他想象自己是哥哥。想象哥哥和她的缱
缱绻
绻——温柔，小心，舍不得她受一点疼。
他是阿尔斯兰。是那个从小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长大的阿尔斯兰。是那个在她怀里哭过、在她膝头睡过、把她送的每一件东西都珍藏起来的阿尔斯兰。是那个眼睁睁看着她成为父汗的女
，却
人、再成为哥哥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的阿尔斯兰。
只有在这个黑暗的、无
这个黑
人知晓的梦里，他才能这样抱着她。
他想象她在他身下，咬着唇，眼眶泛红，却忍着不叫出声
却忍
。他自己的名字滑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他想象她高潮时蜷起的脚趾，想象她事后软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要
，轻声说：“阿尔德……不要了……”
他搂紧她，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
熟悉的
身上熟悉的香气。
“我是阿尔斯啊……”他在心里说，用
用那个
那个不能说出口的名字，“阿尔斯兰……”
……
天色已亮，他起身走出金帐时
望舒从
，正好看见柳望舒从她的帐篷里出来。她穿着一身素青色的袍子，头发简单地绾着。
她走过来，伸手替他
来
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自己在外小心。”她说，“
小心。
这几日风大，多穿些。”
他低头
着
看着她，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看着她专注的神情。
晨风从北边吹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气
他
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马厩走去。
风在耳边呼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