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颜真全开门见山：“二王子既有
我
此心，大唐自然鼎力相助。兵马、粮草、军械，只要二王子需要，我们可以提供。”
颜真全笑了：“二王子爽快。条件只有一个——日后二王子统一
笑了：
北边，需对大唐称臣，永结盟好。”
“不过，”颜真全话锋一转，“此事需慢慢筹划，切不可操之过急。皇上有意将云州作为管理塞北的要地，需要时间去铺垫。少则三五
年，
年，多则近十年。二王子可能等得？”
颜真全借着走商的名义，顺路带
的消息
来皇上的消息。云州的驻军一年比一年多，装备一年比一年精良。那些兵马明面上是朝廷的，暗里却都听从阿尔德的调遣。
包括阿尔斯兰。
并非有意瞒着他。只是他还太年轻
顶之灾
，怕他藏不住事。颉利发的人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柳望舒每每看见阿尔斯兰，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歉疚。可她知道，瞒着
护
他，才是护着他。
五年。
云州的驻军已经五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明面上是朝廷的边军，
五
暗里却只听阿尔德一人调遣。
颉利发还住在营地里，等着孱弱的巴尔特咽气的那一天。他看着阿尔德的眼神越来越不屑，这个弟弟，这些年除了巡边就是巡边，
孱
什么事都不争，什么事都不抢，简直是个废物。
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望
茫的
着北边那片苍茫的草原。
五年的时光，在他
从前没
脸上刻下了更深的轮廓。眉眼依旧沉静，可那沉静底下，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笃定，是筹谋，是等待了太久、终于快要等到的忍耐。
他侧头看她。
她张了张嘴
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他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那样站着，并肩站在风里，望着
，望
同一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