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好？”
但是以她的性格，是绝不可能
承认她
坦荡地承认她在看小黄书的。这可是她苦心经营的虽然不优秀，但也足够乖巧的好学生形象。
他没有继续问了，只是伸手，指尖一点一点沿着她的手背往上，停
是
在她的腕骨。
要是
继续读
真听他的话，继续读下去，她整个人就要熟了。
宋仲行笑了一
下，
下，手顺着她的发，一寸一寸往下理。
可他的目光太专注、太
温和，
温和，仿佛是在引导她、教她。
可他还在等。
他的
麻的痒
食指指腹在她腕上轻轻摩挲，有一点酥麻的痒。
她念到“露滴”
念到“
时忽然停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静极了。
“好学生。”
她低着头，胸口的气一点一点涨上来。刚刚读出来的每个
得自
字都烫，她觉得自己也要被那花的热气卷进去。
她抬起头。
“叔叔……”
她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牵着，向他倾过去，像是落进一场早已准
倾过
备好的梦。
那一点热气，细细地、耐心地，一
耐心地
点一点往她皮肤里渗。
只是觉得，所有藏在身体
藏在身
里的语言都被他听见了。
那些不敢说的
被压
、没说完的、被压下去的念头，都在这一刻无声地浮上来。
她第一次如此赤裸地
次如
，被他看见了情欲，也被他看见了自己。
他的食指顺着她的颈侧一点点往下划，锁
，胸口
骨，胸口，小腹……
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那一寸腰弯下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温度
寸腰弯
沿着掌心往上爬。
“安安。”
于是她的眼睛颤了一下，慌慌张张的，似剥开迷雾一般，去寻他
离他
的目光，去搂住他，想留下他，想离他更近一些。
最初，她连“喜欢”都说不明白，只会在靠近他的时候慌乱地呼吸。那时
一种
的她，不知道身体的颤抖，也是一种语言。
他教她读书、教她写字、教她什么是分寸——也教她，如何在光影交错的夜里
另
，用呼吸去倾听另一个人的灵魂。
她太年轻。
她想要
能让自
靠近、想要被看见、想要融入，她不懂界限。她以为能让他快乐，就能让自己更被爱。
将腿缠在他腰上的时
贴
候，简随安眼尾潮红，她喘得厉害，身体却越来越主动地迎合，一下一下贴上去，越陷越深。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反手扣住后
的
，点了点她的脚背。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
柳
，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他听见她的呼吸乱成一团，是那种带着水气、带着颤抖的声音。那种花，在他掌心下颤抖，
气
在他唇齿间生香。
指
都是
尖所过之处，都是他熟悉的，腰线、脊骨、起伏、柔软，每一处都是他记得的字。
“春色如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