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我，一步步走向出口。我伏在她肩头，闻着只属于
口
她的味道，让我片刻安眠。
她说，她路过这里想去便利店买水，结果看见了蜷缩在地
说
上的我……
“没有……前段时间就坏掉了”我其实连呼吸都
…
是痛的，可那是问遥的话，我不能不回答。
问遥看着
有
我若有所思，然后温情流露，“以后和我一起走吧”
我伏在她肩头微弱地呼吸，气息喷洒
息喷
在她颈侧，我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我哑声笑了笑“好”
车窗外的霓虹灯晕染开来，变成模糊的色块。在车上她让我靠在她的怀里
外套
，温柔地将外套盖在我身上，掩盖手臂上、腿上的伤痕。
我靠在问遥怀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骨的钝痛，她调整
一
了一下姿势，让我的头更舒服地枕在她肩上，同时不动声色地将外套往下拉了拉。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
服啊？
，“小姑娘不舒服啊？”
红灯亮起，出租车缓缓停下，我看见玻璃上反射的我们，多么亲密，问遥的头靠在我的头顶，嘴角绷紧，侧
我看见
脸看向窗外。
车再次启动，光影就在她侧脸流连，黑和红的变化里，将她优越的
细
线条勾勒地细致入微，鼻梁处投下一段朦胧的影，我竟然感受到了压迫和凌厉。
当她的目光转向我时，眼底便浮起一泓温柔，又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缱绻，那是一种
眼底
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深情。
医院惨白的光打在我身上，我像是浸泡里消毒水里，每一块皮肤都透
伤口
露着青白，简单处理了伤口，给我开了止痛药。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痛，痛的让我还觉得自己仍活在这肮脏的人世上，这些淤青伤口我已习以为常，我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谁都可以在我身上发泄不满，毕
习惯
竟我不会疼，也没有喊停的权利。
我麻木将目光停留
停留
在自己身上，再次抬头，我看见问遥站在门口，她眼神的心疼和悲悯，让我的痛觉再次被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