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深吸一口气，正要喊第五遍，身后传来
身后传
脚步声。
萧玄弈走进来，已经洗漱完毕，一身中衣，头发已经束得
头
整齐。他看着床上那坨被子，嘴角微微勾起。
“我来。”
“阿源。”
没反应。
萧玄弈笑了。他俯下身，凑
边缘
到被子边缘，嘴唇贴着那团鼓包：
“再不起来，我就把
子
你连人带被子抱到惊蛰楼去。到时候文武百官都看着，国师大人裹着被子登基——”
被子猛地掀开。
林清源坐起来，头
头
发乱成一窝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你威胁我”四个大字。
“我起。”他说，声音
“我起
沙哑，“我起还不行吗？”
萧玄弈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
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林清源闭着眼睛，被他牵着走。从洗漱到换衣
按到
服没睁开过眼，被按到梳妆台前的时候还是闭着眼。
青影拿着梳子，看着这位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位
的林清源，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
糊
林清源含糊地应了一声，脑袋继续往下栽。
青影无奈，只
的下巴
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给他梳头。
刷子在脸上轻
子
轻扫过，痒痒的。林清源迷迷糊糊地想：这怎么跟新娘子结婚一样？天不亮的就开始化妆了？
但他太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青影
了。您
的声音把他唤醒：“圣子，好了。您站起来，要穿衣服了。”
林清源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任由青影和几个侍女给他一层一层地套
站
衣服。
怎么这么响？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
东西。
——准确地说，是胸前——挂着一串东西。
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大
、
大小小，长长短短，挂满了前襟。
那人穿着白色礼服，绣着金纹，腰束银带，头戴玉冠—
一堆
—这些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人胸前挂着的那一堆东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林清源沉默了。
“圣子，您别这么
挑
说。”她笑眯眯地说，“您身上这些首饰，可都是陛下亲自挑的。”
林清源一愣。
青影继续说：“陛下挑了整整三天，每一样都是他亲手选的。这个璎珞，是先皇库房里最好的；这串珍珠，是他第一次打胜仗得的赏赐；这颗红
第一
宝石……”
她指着那些首饰，一件一件讲来历。每一样都有故事，每一样都是萧玄弈
弈
的心头好。
青影最后说，“皇上恨不得把所
得把
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圣子。”
林清源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些闪闪发光的首饰。珍珠，玉石，宝石—
，
—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珍藏，每一样都带着他的回忆。
但他的
着，怎
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踮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门开了。
萧玄弈走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礼服——真正的皇帝礼服，十二旒冕冠，玄衣纁裳，日月星
—
辰绣满全身。那一瞬间，林清源几乎没认出他来。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阴鸷的端王，不再是那个与他耳鬓厮磨的萧
个与他
玄弈。
是皇帝。
萧玄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慢
脚，慢
慢看了一遍。
林清源被那目光看得有
看
些不自在，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走吧。”
林清
源抬起
源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瞬，双方的眼里都是对彼此的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