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枪。
皇后肩膀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她惨叫一声，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里
惨叫
涌出来。
太子趴在地上，脸贴着
贴着
冰凉的地砖，狼狈得像一条死狗。
“三瓜俩枣？”林清源
的声
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在真理之下，人人平等。有了我手上这个东西，六岁的小孩和三十岁的
的
大人，能使用的威力是一样的，你光人多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已经被我炸光了。”
殿内一片死寂。
侍卫们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刀
他们手里握着刀，却觉得那刀比纸还薄。
老皇帝靠在床头，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
帝
来了。
“好……好……”他
…”
边笑边说，“风水轮流转……活该……活该啊……”
然后他看
疆
向萧玄弈，目光复杂：“真不愧是你，从小就展露出惊人的天赋。”他说，声音沙哑，“身上流着凌家的血，哪怕把你发配到边疆，也磨灭不了你的风光。”
“啪！”
老皇帝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苍老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五道红
羽，
印。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凌怀羽，但他并没有愤怒，反而露出怀念的表情。
“不流我们凌家人的血，”凌怀羽的声音尖锐刺耳，“难道流你这种下三烂玩意儿的
流你这
血？”
她盯着老皇帝，一字一句：“快说，遗诏
，遗
在哪儿？不说，老娘弄死你。”
老皇帝看着她
起了以
的脸，并没有回答她遗诏在哪，反而怀念起了以前：
“好久没看到你这么有活力
一点
的样子了。你刚入宫那会儿，也是这么娇蛮任性。和怀远一点都不一样。你们俩，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怀远。
凌怀羽握着剑，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那剑花很利落，这
子是只
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当年的凌氏双璧，没有一个孩子是只会绣花的草包。
“我是武将的女儿。”她嘶声呐喊，字字泣血，“我是凌怀羽！不是鸢
嘶声
贵妃！”
“你这种残渣败类，”凌怀羽双眼垂泪，充满了无
，”
尽的怨恨，“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有脸提我哥哥？”
剑光一闪。
“噗。”
老皇帝闷哼一声，脸因疼痛而扭曲。鲜血顺着剑身流
老
出来，染红了龙袍，染红了被子，滴在床上。
只是低头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腿上
慢
的剑，慢慢抬起头，看着凌怀羽。
他朝凌怀羽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怀羽
“过来。”
凌怀羽皱眉，但不知为何，
皱
她还是俯下身，凑近了些。
老皇帝继续说，一字一句，像是用尽
尽了最
了最后一点力气。
“你们全家人都那么护着你，你猜……为什么你爹最后
们
会松口……把你送进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