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以前，我很讨厌半夜，我感觉那是无
……
止息的，噩梦，压抑。”
褚嘉树下巴搭
翟
在翟铭祺的膝盖上，蜷缩着被翟铭祺的手臂包揽着，薄薄的衣料隔挡不住身体的温度。
“你知道吗，从六岁起，我往后每个
惊醒
被惊醒的晚上，睁开都能看到你。”
褚嘉树的眼睛湿润，眼皮
皮沉
沉沉，夜色加重，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他低缓的独白。
“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喜欢半夜
扰，没
的，没有人打扰，没有人窥探。”
直到现在，褚嘉树手指滑进了翟铭祺的掌心
现
，穿过并拢的指缝，紧紧相贴。他闭上眼，不想去焦虑翟铭祺错位的学校，生活所有的脱离掌控。
他的声音和电影的白噪音重叠，翟铭祺回握
重
住他的手，他们的拇指暧昧地相交叠、摩擦，他在说。
“没有人看我们抱
“
在一起，我们亲吻，拥抱，或者什么都不干。”
“只有我们。”
他们躺在同一张软和的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大方方
，他们亲密无间，如果一切如常，如果一切和普通人一样，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去谈恋爱。
褚嘉树从翟铭祺膝盖翻了身
许
，拱起来，目光注视着他，像是从前的许多次。
翟铭祺垂头，手指扣拢合紧
拢合紧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说什么？”
“把你也扯进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耽搁你很多年
陪我
，对不起。还有……这些年一起陪我走过，谢谢你。”
褚嘉树的语调
铭
很慢，一字一句很清晰地穿进翟铭祺的耳朵。
他抬手摸了摸翟铭祺的
摸
脸，温热的温度传递到指尖，自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闯进他的世界后，一日不得安宁，有翟铭祺陪着他那么多日子，他才像在人间有实感。
“我不想去那个什么音乐学院……我根本
想去那
不会什么音乐。”
褚嘉树苦笑着坐起来
我们的
，骂了句：“那我们的前途真是一片完犊子。”
“有时候感觉爸妈他
，
们是小说照进现实，班上的那些人是，表哥他们也是，翟铭祺，我们怎么和现实走对抗路呢。”
按照剧情走的话，他们会不会得到属于自己
，他
的日子呢。
褚嘉树的眼睛眷恋地描摹着翟铭祺的轮廓，
，眼
眼睛眨一下，再眨一下，好像要把这个人的样子深刻进心里。
褚嘉树双手环住翟
递在
铭祺的脖子，下巴蹭在翟铭祺的脖颈间，灼热的气息在燥热的夏天传递在两人之间。
等一切
彼此相
结束，他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接吻，以彼此相爱的名义。
-
褚嘉
候被
树小时候被烫了一个烟疤，当时是为了护着翟铭祺。
这个疤留了很多年，不大不小，不深不淡，或许
树忘在
如果没有翟铭祺的念叨，早会让褚嘉树忘在了某个角落去。
记忆，这种不太可控的东西，随着某些人的话
控
加强，也随着某些人说的话误导。
褚嘉树看了眼翟铭祺邮件上的报道日期，沉默片刻后，
了一个
他领着人去了一个地方。
他不知道接下来不可控的事情有什么，还有多少，他只是想留住一个人，关于
隔万里
一些记忆。无论相隔万里还是近在咫尺。
昏暗的小房间里，照着一台昏暗的小灯，老板看了预约的订单，领着他们进了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香
，领
水气和若有若无的烟味。
褚嘉树撩起了翟铭祺的衣服，把他按在小床上，从手
从手机
机里翻出了他们向日葵的花样，看着老板的针落在翟铭祺的胸膛。
一朵蓝色的向日葵正在徐徐绽放，红色的花蕊
放
，像是心脏。
然后是他，褚嘉树一言不发地抹起后脑勺，点了点自己后脖颈上的
上的
那块圆圆的、让翟铭祺始终耿耿于怀的小疤。
从日薄西山到夜幕沉沉，街上的路灯燃起又熄灭，纹
燃起
身室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盏灯。
他和翟
朵向日
铭祺去纹身店里各自在特殊的地方纹了一朵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