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旻已经走到摊位前，从钱夹里抽出
旻已
纸币递给老板娘。
路旻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把玩具枪，在手里
了掂
掂了掂，检查了下准星。
“你来。”
应郁怜望着那双握着枪的宽厚手掌，指节分明，漆黑的枪身和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
怜望
的反差，像一捧雪一般落在了上边。
应郁怜用一双弯弯的小
眼
狗眼盯着路旻，眼神湿漉漉地，还摇着路旻的手腕撒娇。
路旻看着应郁怜装出的那副可怜巴巴的模
一声。
样，轻笑一声。
路旻举起了枪。
他
射
没有立刻射击，而是先闭上一只眼，调整呼吸。周围渐渐围拢了些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声在喧嚣的背景音里浮动。
第一枪。
路旻表情没什么变化，手腕微移，第二枪、第
—接连
三枪——接连两个气球炸开，干净利落。
那只握枪的手很稳，指节分明，扣动扳机时动作流畅得像呼
握
吸一样自然。
眼睛
过准
微微眯起，目光透过准星锁定目标，专注得让人心悸。
十枪打完
中间
，背景板上最中间那排气球全空了，只留下彩色的橡胶碎片。
路旻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没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最上层那
可察
只白兔子。
“哎，好嘞！”
老板娘赶紧搬来梯子，小心
兔子取
翼翼地把兔子取下来。
玩偶很大，抱在怀里几乎挡住了她上
上
半身，她费力地递过来：
兔子很软，绒毛蹭在脸上痒痒的，
痒的，
带着一点布料和棉花特有的干净味道。
他抱着它
出
，手指陷进柔软的填充物里，一时说不出话。
路旻正要离开，老板娘却忽然“咦”了一声，凑近了些打
”了一
量他：
“等
哥，
等，帅哥，我看你好眼熟啊……你是不是以前常来？”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七八年前吧，你是不是常和几个同学一起来？那时候你还是学生呢，
了
穿校服，但枪法已经特别好了，每次都能把我这儿的大奖赢走！”
和同学一起？
他一直以为，今天是哥第一次
今天
来游乐场——至少是第一次和他来。
他以为那些生疏的排队、买票、选择项目，都是因为哥和他一样，对这个
哥和他
地方陌生。
原来不是。
在更早的时候，在他还不认识哥的
时候
时候，在哥还是学生的时候。
和同学一起，笑着，玩着，或许也像今天这样，轻松地赢走大奖，把
大奖，
奖品送给……
送给谁？
应郁怜不知道。
他也不敢问。
“那时候你们几个男孩子可闹腾了，每次
得真快
来都把我这儿的气球打光……哎，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