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吧，”谢迟说，“
”谢
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晚饭。”
“不
儿
说这个。”谢迟挥挥手，在俞左嚷嚷得满店都知道他在这儿之前转身走了。
晚饭谢迟吃的牛肉芝士焗饭，点
外卖送
了两份，外卖送来后他先给程野送过去，然后打开自己的那份，从冰箱里翻了点儿之前放在这儿的芝士加进去，用微波炉加热了慢条斯理地吃着。
网吧最开始营业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冲着谢迟的名气来的，粉丝来和他合影，要签名，黑粉很少会线下怼脸来骂，但谢迟也遇到过，有一个人冲进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废物，骂他世界赛四
粉很少
强，这辈子都只能四强。
后来网吧营业得久了，来的粉丝就很少了，就像程野那个同学一样，很多人都不相信也不确定他会在店里，粉丝怕跑空，日子久了，这家网吧也就像其他的网吧那样正常运作起来，谢迟在帮忙运输青训队选手的事儿也只有小部分圈内人或者当地
一
的人知道。
谢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明星
网吧刚
，但程野同学那一嗓子喊得，他有种回到以前网吧刚开业时候的感觉。
大家都到店里来，也不是真的来上网，就等着他出现
是cc
在店里之后指着他喊：“啊！是cc！”
谢迟叹了口气。
芝士加多了有点儿腻，他起身去外边儿做了杯柠
外边儿
檬水，顺手给程野和他同学都做上拿过去，程野打得非常专注，没注意到他，反而是俞左，相当开心地收下并且目送着他离开，谢迟有点儿受不了这样。
打开微信，程野在手机开机，把微信登录上去之后
就
的第一时间就把钱转了过来，谢迟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还是把钱收下，如果不收程野大概会纠结很久。
-打几把了？
他记得刚去送饮料的时候程野在对线，但这会儿消息刚发过去程野就秒回
送饮料
：第三把了！
-没。
谢迟笑了笑，几口把
谢迟
饭扒拉完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打开电脑，他自己的账号得打把排位维护，不然就得掉段了，程野如果今天要把定位赛打完的话怎么也得到晚上了，晚上……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吧。
微信里还有另外几个在训练的孩子们发来的消息，有说不来
孩子们
了的，也有问明天要不要继续训练的，谢迟一一回了消息之后没再管，打开wegame登了自己的账号。
晚上等程野打完两人又一块儿吃了顿宵夜，程野还是得回酒店，
回酒店
谢迟想了想，和他说：“明儿先不打，先把你住的地方解决了吧。”
“好
点
，”程野点头，“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约个保洁。”
“行，”谢迟点头，“早
到酒
点儿回去，到酒店给我发消息。”
谢迟
看着
看着他打的车开到面前，还是点了下头：“晚安。”
他没
消息里
撒谎，房子位置的确是离程野学校更近，但谢迟挺久没有去过那边了，发定位时在消息记录里搜了会儿，最后在和妈妈的消息里才搜到了具体的地址和门牌号。
发过去后程野回了个“ok”，
把手
谢迟把手机丢开，没再说什么。
第二
湿，李
天又在下雨，程野总觉得教室里的气氛和外头一样阴暗潮湿，李成生在旁边坐着，像被这场雨吞没了，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程野忍不住看了他几眼。
自从上次李成
话了，
生说不去打职业之后，两个人很久没有正常说过什么话了，程野想说点儿什么，又想起谢迟告诉他的那些道理，于是声音全都堵在了喉咙，反倒是李成生看向他：“怎么了？”
“就那样，”李成生说，“等高中毕业，我就去我叔叔的工
成生
厂里上班了。”
“嗯，”李成生的声音很轻，“没事儿，我
怎
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李成生没有诉苦，这样随波逐流无所屌谓的态度让他非常无力，他好像没有办法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给到李成生任何建议，这事儿就这样憋着，直到下午见到谢迟才说出口，谢迟沉默了
了片刻
片刻，低头不知道在手机上干什么，隔了会儿才说：“他自己考虑清楚了就行。”
“高中毕业就去上班的人很多，并不是不来打职业
业就去
就天塌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只是……”谢迟叹了口气，“他只要自己考虑清楚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