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峥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被抓到这儿的嫌犯说出这样的话
问题
，“你这里没问题吧？”
小灰顿时无语了：“谭警官，你怎么还玩冷幽默呢，我脑子清楚得很，虽然我干的事不光彩，但是不妨碍我崇拜你啊。从我走上犯罪生涯开始我就在想，要是哪天能被你抓了，也算是我的荣幸，谁不知道你专门办大案要案。到时候进去了，跟人家一说，他们肯定都认为我犯了多了不
顿时无
起的案子呢。”
说到这，他还骄傲起来，旁边的小黑已经是满头黑线，此时的他恐怕很想打开自己搭档的脑袋看看里面
的
装的到底是什么味的豆腐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既然谭峥回来了，那就没必要把两
必
人关一个审讯室，谢临川带着小黑去了另一间。
房间里只剩下谭峥和小灰，谭峥也不跟他玩冷幽默了，切入正题说道：“既然你这
么想
么想被我抓，那就把自己犯的事儿都说说吧。”
谭峥：“你们是不是通过
络
网络渠道售卖假药，以此牟利？”
小灰听他这么说，
药
有些不高兴了；“这话说得，怎么能是假药呢，那是真的啊，我们从来不卖假药。”
谭峥：“聪明宝、后悔药、智慧灵，吃了就能变聪明，还能穿越时空，这也是真的，功效是
的，
假的难道还不是假药？”
小灰：“谭警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卖的不是药，懂吗？我们卖的是一个心灵寄托，你知道医院里很多医生都会给患了癌症，治不好的病人开一些没什么实际作用的药吧。你说这些药难道真的能治好他们的病嘛，肯定不能啊。但是呢，有的病人就相信这药是有用的，在心态上发生了
药
变化，最后病竟然好了，成了医学奇迹，这能算是诈骗吗？”
小灰：“我们给不聪明的人卖聪明宝，他们吃了之后呢，在心智上可能不会有太多的增长，可是会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变聪明了，因此有了自信，最后说不定还能走向人生巅峰呢。其他的药也是一个意思，一旦给了他们能变好的念头，就会产生正向影响，这才是我们卖药的初衷，这可是造福大众的事，
给不聪
不能说是诈骗啊！”
这人歪理一大堆，一张嘴堪比金牌主持人的说个不停，这样的人才不去搞成
的人才
功学讲座可惜了。
谭峥：“既然是卖心灵寄托
心灵
，那么你们的药里都有些什么成分？”
小灰：“就是维生素abc的
c的药
药片，都是补品，从正规厂商那儿购买的，我们再换个包装卖出去就行了。”
谭峥：“也就是说，你承认你们把维生素假冒成其
他药
他药物进行高价售卖了？”
小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诈了，连忙找补道：“不是高价，怎么能是高
清清
价呢，我们的生意清清白白的，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周瑜打黄盖嘛这不是，我们也没卖出去多少，这才是第三单生意呢。”
谭峥：“第三单？之前买的人当
是不是
中是不是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小灰：“不是，是一个大学生，他想
经是她
长高，我们卖给他长高丸，然后就是这个买聪明宝的，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买了。”
小灰：“就两个月前吧，没多久，那之前还有其他人在卖呢，谭警官你可是我的偶像，我不
偶像
会骗你的。”
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江春之前的药可能并不是在他这里购买，
江春
可是他却知道购买的流程，并且成功地买到了药，难道还有其他的诈骗分子在使用同样的手法作案吗？
夜深了，谭峥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小灰见了眼巴巴地看着：“谭警官你别自己喝啊，我也困了，给我来一杯呗，不然我睡着了可就没法
协
协助你破案了。”
谭峥瞥了他一眼，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放了几片茶叶
思
，意思意思弄了杯茶水。
小灰觍着脸笑得不行：“哎呀，我这是何德何能啊，有朝一日能让谭警官给我
日
倒茶。”
谭
你
峥敏感地察觉到这看似恭维背后的嘲讽：“你对我有意见，我之前见过你吗？”
小灰将水杯放下，“我对你可没什么意见，就是我吧，因为你失
了
业了，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你做得很好。我的前老板叫任飞宇，你应该也看见我们网页上的广告了，那就是我故意做成那样的，反正他进去了，没人告我。以前跟着他干活，虽说都不是什么干净的差事，可是挣钱啊，我什么也不会做，这才走上了歧途。”
谭峥将话题说回正轨：“也就是说，周妮之前的药是从你们
回正轨
这里购买的，她上次买药的时间是三十五天前。”
小灰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看了看，
程，花
“嗯，对，上个月中旬的时候，她一次性买了三个疗程，花了一万块钱。”
谭峥：“你们的药里含有毒素，她的孩子
后
吃了以后中毒住院，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小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
要
们的药都是维生素，怎么会有毒？平时我自己也会吃这些药片，要是有毒我早就出事了，而且之前买的客人也没有这种反应，要是有我们早就被抓了。”
谭峥：“你们自己进行包装，包
装，包
装盒是怎么来的？”
小灰：“我们从一个制药公司里弄来的，我认识里面的
殊的
一个包装工，让他给我弄了几百个包装盒，拿来之后，我们再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把原本的药名抹了，把我们的名字重新打印上去。”
小灰：“同伙？没有，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负责
么
在网上做运营，那个什么小弹窗啊，暗号和链接什么的都是他弄的，我就负责药物包装，还有美工设计。”
小灰：“就
有那
是字体、包装还有那张宣传海报，图都是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做得很不错，我可是参考了很多弹窗广告做出来的。”
谭峥无语凝噎：“你们的包装盒是从梁
噎：“
城一家叫新荣制药厂的地方弄来的？”
小灰：“你们连这都知道啊，对，梁城的药厂本来就不多，稍微大点的都比较远，我也不认识人，就这一家也是托了一点关系，才弄来一些包
也不认
装盒。”
谭峥：“我再问你一遍，确定只
们两
有你们两个人吗？”
小灰：“确定啊，这有什么不确定的，这
，
种事想多招人也没人愿意啊，再说我们还没挣钱呢，哪来的钱招人啊。”
谭峥整理了一下思绪，大致理出来一个脉络，事情似乎比他们原本想得更加
们原
离奇。
谭峥暂且没有理会这件事，继续和小灰
有药？
说话：“今天你们拿来的那些药我已经让人化验，你们那里还有没有药？”
小灰：“有，还有十
一
几瓶呢，你们不信我的话，可以拿来一起验，看看我们屋里的和拿去卖的有什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