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补充说：“
次讲过
你上次讲过要把我操尿的，算不算话了？”
空山后门还有几拨客人没走，聚在
皮，一
一起意犹未尽地谈论著刚才的表演。司寂声音大，蛮横里带着点赖皮，一时之间所有目光都向这边砸过来。
空气静了几秒，有人笑说左老板佳人有约啊？司寂自豪地转脸，昂头，撩了把卷毛，特
笑说
别佳人的样子。
左言拿他没办法，正要说
，司
什么，司寂却冷不丁伸出手抓住他裤裆：“况且你刚刚还没射，不难受啊？”
先前的那次手淫左言确实没射。司寂趴在他身上，勃起的阴茎被圈在两人身体中间
著司
。龟头散出灼热腥甜的香，小手样挠著司寂的脸。司寂握住阴茎上下撸动，下巴搁在左言肩头，顶着帽子闭着眼，努力想像自己身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左言不急不
左言
缓拍他的背，偶尔说着上面下面，轻点重点。撸著撸著司寂手腕就酸了，光靠手让左言射出来实在有点难。左言低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
司
那
寂答不上来，手上动作就有点乱；最后左言套好裤子，说算了，也不是那么想射了。
“你
“你
看，你补偿我，我补偿你。你又不吃亏，怕什么？”
司寂兀自喃喃不休。左言扶着他往街的那头走。街很老。石板路，绿苔藓，逼仄的天，攀附在烂泥墙上黄色紫色白色的花。但很有生气，一群十多岁的学生情侣小麻雀般叽叽喳喳
掠
，手拉着手从他们身边掠过。
有的喊谁谁谁我爱你，立刻有一个声音回应：谁谁我也爱你。笑声过后，又有几个跟着一块儿喊，每个人的声音都比方才的司寂还要有底气，回荡在蜿蜿蜒蜒的
司
长街里。
司寂回头看着他们笑，然后拽著左
，你
言的胳膊问：“老左，你有没有爱过谁啊？”
“有啊
，
，”左言说，“我爸，我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爱。”
“真没有？”司寂拽住他胳膊的手
他胳
收得死紧，酡红的脸上都是讶异。
“没怎么，”司寂摇头。脸上的窃笑却收
没怎么
也收不回去，“就觉得，你挺惨的。”
又过一会儿，司寂不走了，撑著腿在原地喘气：
左
“不行了，老左，你背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