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下，笑容柔软，
柔软
她只听得他缓缓开口——
“……”
“真
的
的，好可惜。……纪以宁遇到的，不是唐劲，是唐易。”
他捂住她的唇。
太晚了。
他是察言观色的高手，精通对手心理。
手心理
更遑论，她刚才，已经说出了那些关键字。心思缜密如他，已经全然明白。
唐易抚摸着她的
，
脸，笑容柔情似水，专注的眼神简直动人。
“我明白，我明白的，”他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温柔得眩天惑地，一
我明
字一句替她说下去：“……如果，纪以宁遇到的是唐劲，那该多好。堂堂唐家的二少爷，却干净不染一丝黑色，从不杀人，从不沾血，甚至最后，不要任何权利与利益，全面潇洒退出。……干净纯粹，温和近人，这样的男人，才是适合纪以宁的。”
她急急
不是
想去拉他的手，“不是这样的！唐易、唐易你听我解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唐易忽然
淡
淡淡地问：“你的道德观是什么？”
“……”
唐易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银色的，德国顶级自动款。他脸上平静得一点表情都没有，修长手指和冰冷枪
掏出一
械缠在一起，调试、上膛，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秒，唐易屈膝弯腰，单膝跪地，拽起纪以宁的右手，动作强
地，
硬，毫无反抗的余地。
他死死握着她的手，不容她拒绝。而她
着她
的手里，是枪。
“你看见了，我杀了人。你知道的，我唐易杀人，没有人追究得到。但
杀
是，你是例外，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把她手里的枪顿准了自己，对准了他的胸口，心
心脏的
脏的部位，致命的位置。
“我不是唐劲，你现在
边
不杀我，将来在你身边的，仍然只会是一个血腥暴力的唐易。”
他死死抓着她的手，整
一点表
个人平静得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步步进逼，强迫她开枪。
纪以宁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瞬间被彻底吓住，看着他平静的脸，她哭着摇头，求他不要这样，她不是
阵势
那个意思，她知道她说错话了，她可以解释可以道歉的。
“以宁……”他唤她名，温柔得
：
不像话：“对你，我从来不玩的……”
话音未落，他眼里闪过狠意，按下了她的手指，扣动了
，他
她手中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