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架上
博
摆着很多惟妙惟肖的玉雕，都是裴徊光闲来无事时雕来打发时间的。
沈茴被角落里的一个檀木小盒吸引了目光，她蹲下来，绯红的裙摆铺地像绽到盛时的红蔷薇。她将小木盒打开，看见里面是一个白玉雕的镂空球。她好奇地将它拿出来细瞧，惊艳于其上精致的
红的裙
雕纹，又疑惑于其中嵌著的刀片。
沈茴怔了怔，忽然想起来许久之前裴徊光曾让她挑一个小玩意儿，他要亲自雕一个与她一起
与她
玩。她凝望着掌心里的白玉球，指腹轻轻摩挲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孔洞雕纹。她一边琢磨著这小东西的玩法，一边问出来：“这个到底是怎么用的？”
裴徊光抬抬眼望过去，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剃球没什
抬抬眼
么可玩的。”
他将
奇
手中的小刀放下，上半身略向后靠，略有深意地望着沈茴，慢悠悠开口：“怎么，又想和咱家玩点新奇的花样儿？”
沈茴没怎么听裴徊光的话，她蹙眉望着手里的白玉球，默念着它的名字，还在琢磨着它的用法。片刻之后，沈茴惊讶地抬起眼睛望着裴徊光，说：“我好像知
讶
道是怎么用的了。”
裴徊光“嗯”了一声，朝沈茴伸出手，沈茴将手递给他，由他拉进
白玉
怀里。她手中还攥著那个泛著莹光的白玉剃球。她攥弄著剃球，问：“你都雕好了，怎么一直没用呢？”
裴徊光默了默，才道：“毛茸茸挺好，蹭著舒服
茸
些。”
他用指背慢条斯理轻蹭自己的脸颊，动作缓慢下移，再在自己微凉的唇
理
上轻轻地撚蹭著。
“你又口无遮拦……”沈
嘀咕
茴小声嘀咕著。她抬起眼睛瞧见裴徊光动作，迅速将他的手拍开。她带着娇嗔的轻哼软绵绵的。她垂着眼睛，还在瞧着手里的剃球。
过了好一会儿，
问他
沈茴拽一拽裴徊光的衣襟，亮着眼睛问他：“若我用了，也可以像你一样白白软软吗？”
“啧。”裴徊光低笑一声，“太后说话也
有
不见得有遮拦啊。”
沈茴也觉得说的有点过了，她抿唇低下头，不去看裴徊光，却软软靠
抿
在他怀里。
共浴之后，裴徊光将沈茴抱坐在高高的三角桌，用剃球帮
，裴徊
了她。
“好了。”
沈茴搭著裴徊光的肩，从三角桌跳下去，
铜镜前
跑去铜镜前细瞧。她有些失望地小声嘀咕：“还是没有你的白软……”
“走罢。”裴徊光拿了件长袍裹在身上，再取一件将沈茴的身子裹起来，拉着她回楼上的寝屋歇息。他牵着沈茴上楼之后
身
，又出去了一趟，拿了些小玩具回去。
沈茴将脚从裴徊光腿间挣开，娇弱无力地用足尖踢踢他的小白软，故意拿出几分太后的威严来，低声道
再打
：“不要再打哀家的主意了成不成？”
裴徊光笑了，他握住沈茴的脚踝，让她的足心踩实。他望着沈茴的目光噙著近乎疯狂的缱绻
了，他
，哑著嗓子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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