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次办那个子母僵的案子，我就是
被人
中了招，被人控制了。”
“……你是说，我哥被人控制了？”燕灵有些不相信，“
“
可是我哥去过实验室，母僵的声音对他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就算林琳手里有那段音频，恐怕也没办法长时间控制他。”
“也可能是别的什
家有
么类似的东西。”方川突然问，“你们这次的案子，和齐家有没有关系？”
燕灵将案子大概讲了一下，并且补
人
充道：“齐家确实掺和进来了，我之前一直派人盯着他们，但是我哥失踪之后，那些人也不见了。”
案子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当时他们都在找人，放松了对齐家
当时他
人的盯梢，就这么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燕
琳
灵怀疑他们可能是发现唐晓琳不是目标，也去找林琳了。
“子母僵一开始就是齐家发现的，既然他们掺和进这个案子里，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面绣和人皮书和子母僵也有联系。”这些只是方川
根
根据现有线索的推测，并且这样的推测，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一旦这两样东西牵扯到一起
有
来，那本人皮书会不会也拥有一些子母僵的能力就不好说了。毕竟很多特殊物品具有唯一性，有些书里有记载，有些要等出事了才能查出来。
方川曾经被控制过，只是一段音频就能完全
制
左右一个人的神智，这是很可怕的。
而且当时他没觉得自己有
人
任何不对劲，其他人也完全看不出异常。
如果燕修也是被同样的手段，或者是更厉害的手段控制，什么时候
的手段
能找到人还真不好说。
“可她要是控制了我哥，为什么又要和他一起躲起来，这样不是
他一起
更没办法收场了？”
东川这个地方，地
复
下水脉十分发达，每到雨季，地下水上涌。年复一年，这里就有了很多无法探知深浅的洞穴。
燕修和林琳此时就在一座
痕
山的山洞深处，这里距离山洞入口已经很远了，他们走过的痕迹都已经被掩盖过，现在两人正在一个巨大的洞腔里休息，旁边就是一条很窄的地下河。
林琳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只手紧紧抱着人皮书，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她手里的电筒并不能照亮
轮廓
周围的黑暗，距离她稍远一些的燕修，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你要干什么？”见他往水边走，
声音
林琳突然出声，声音沙哑，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回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顿了顿，还是将毛巾浸到了冰凉
才拿
的地下水中，然后才拿着毛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