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降，红色数字不停变化，齐欢醉得睡着，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陈让低头睇了眼她酡红的脸，眉头轻拧，很
放
快又放平。
关键时刻，她会想
，她
起他，知道可以信的人是他，不算太傻。
……
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清香。
太过
陈让不喜欢太过浓重的味道，屋里用的熏香味道一直比较轻。
从KTV出来时间不早，但没有什么要紧事，陈让便不急不缓开车回剧组住的市郊酒店。放低了副驾驶座给齐欢睡，她一路
什么
不甚安稳，头一会儿偏向左，一会儿偏向右。
陈让
清的
在吧台倒了杯热水喝，光脚踩在绵软细腻的地毯上，走到沙发前，背靠着茶几坐下。他支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膝盖上，眼灼灼盯着沙发上歪头晃脑神志不清的齐欢，单手扯了领带，随意扔在一边。
衬衫纽扣揭开两个，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没喝酒，在包间里却沾染了
染了
一身烟酒味。
醉醺醺的齐欢
中却
将下巴搁在膝头，眼里朦胧不清，像是在看他，瞳孔之中却没有清楚的影像。
她像陈让看他一样，无声盯着他。良久，头一歪，脸
陈让
贴在膝头，冲他笑：“陈让……”
她犹豫好久，似是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话。半分钟后倾身朝他去
，身
，身子晃悠不稳，从沙发边缘跌下，半摔投进他怀中。
陈让稳稳接住她，托着她的臀让她调整坐姿。齐欢跨坐在
姿。齐
他腹上，两手扒在他胸膛前，傻不楞登冲他笑。
笑着笑着，她忽然板起脸，手点上他的鼻尖，皱眉：“
着，她
你谁……”
“我？”他懒散靠着茶
着她
几，掐着她的腰肢，“我陈让。”
“陈让？”
“嗯。”
齐欢歪头想了一会儿，忽地扬唇，“陈让！”下
让！
一秒，两手捧上他的脸颊，低头就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
陈让哭笑不得，反应却一点都不迟钝，手搂上她的
手搂上
腰加深这个吻。
良久，齐欢缺氧挣开他。眼迷蒙
痛…
半合，盯着他半晌，眉又皱起：“好痛……”说着，她低头扒拉自己的裙摆。
她穿的是一件长裙，全堆在他身上
件
，她边捞裙子边呢哝抱怨：“硌得疼……讨厌死了……”
陈让错眼瞥见裙底，眸色一深。握住她的
一只手
手腕，阻止她的动作，她另一只手却探到底下去找，“什么东西，讨厌……”
陈
乱动。
让皱眉闷哼，赶紧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住。强迫她坐稳，陈让眼沉沉：“别乱动。”
好半天，终于老实。他松
了
开桎梏，让她坐直身。她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我是谁？”
“你是谁？”
“齐欢……”
拇指摩挲抚过她的嘴唇，他又道：“那你
唇
是不是要听我的？”
“很好。”陈让眼里闪过笑意
“很
，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齐欢楞了半晌，在他紧凝
紧凝
的视线下，开口：“最喜欢陈让。”
“要不要我？”
“不对。”陈让凑近她，鼻尖摩挲她的脸颊，“
回答
你要回答——要。”
喝醉的齐欢很闹腾，但在他怀里，在他面
面
前，却也莫名乖巧。
她这次没犹豫，老实点
点头
头，显得有些憨厚，“——要。”
陈让眯眼，遮住眼中陡然生起的危险的光，“这
陈
是你说的。”
裙摆失守，衣摆失守，醉得迷蒙
然
不清的齐欢，只觉得热意原本已经消褪下来，突然之间却又热到快要爆炸。
他的动作带着满满占有欲和侵略意味，直
侵略意
让她失了所有神志。
陈让亲得她满面通红，喘著粗气附唇在她耳边。他喉结滚动
喘著粗
，声音喑哑，意有所指道：“欢欢真可爱——”
哪里都可爱。
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