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浑身都僵了，痴痴地望着自己失禁般喷出的精水，冯远却还没停手，滚烫的掌心不断按压着季南的小腹，
冯
让他喷了好几股精液出来才松开手，季南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床上痉挛。
“舒服了吗？”冯远从他背后把人搂了个满怀，手探到季南腿间
沾满白
揉弄沾满白浊的花瓣。
“舒服……舒服个屁！”季南算是被冯远气蒙了，竟也
舒
会骂人了。
冯远忍俊不禁地抱着他，亲了亲
地
季南沾满汗水的颈窝：“可不是把你的屁股伺候得舒服了吗？”
“你……你这人……”季南想抬腿踹姐夫，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
，
就憋著口气怨他，“按……按出去做什么？”
冯远一听这话
耳边
，觉察出些味儿，托著下巴凑到季南耳边问：“舍不得姐夫的东西？”
“……瞧你那德行。”季南耳根红了
脸
，支支吾吾骂了句，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冯远低低地笑起来，把人抱在身前不撒手，只道：“你这身子哪里吃的下那么多
身
？下回再喂你。”
季南和冯远比起来，脸皮到底还是薄，腿根黏黏糊糊碍著面子也
衬衣
不好意思说，倒是冯远了解他，拿着帕子擦干净之后又找了件自己的衬衣给季南。
“晚上睡觉别着凉。”冯远见他乖乖穿了才把人重又搂回身前
他乖
，“生病了可得心疼死我。”
季南初尝情事已是累极，含糊地应
：“下
了，蜷在冯远怀里打瞌睡，却听他又说：“下次别骗我。”
冯远隔着衣服攥住他的乳肉揉弄：“
着衣
还说没骗我？”
季南被姐夫的掌心烫得惊叫起来，乳珠立刻翘挺抵住了冯远的手
立
掌：“不……不骗了……”
“仗着我惯你就胡闹。”冯远松了手，亲了亲季南湿漉漉的鼻尖，
亲了亲
见他困得睁不开眼便哄他睡觉，“不早了，明天还要去学堂呢。”
季南的下巴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脑袋往冯远颈窝里一歪睡着了，连自己睡
上
在姐姐屋里的事儿都没顾得上想。
冯远见他睡了，披着大衣起身，坐在床
远
边把床头灯给拧亮了，拿了些账簿细细地看。季南睡得不安稳，裹着被子滚到冯远腿边，冯远无声地笑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
后半夜的时候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冯远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把帘子掀开瞄了一眼，见是自己的车就叹息著往屋外走，关门前恋恋不舍地望着床上模糊的人影
地望
，犹豫了半晌还是走了。
季南他姐姐站在门边脱大氅，见了冯远也不打招呼，冷冷淡淡的模样。冯远也是如此，坐在客厅的桌子
站在门
边，一边喝茶一边揉眉心。
“那个王八
冯远
羔子……”冯远放下茶碗嗤笑起来，“还想碰小南？”
“得，你就惯他吧。”季南的姐姐也坐在桌边，吹散了茶碗里飘着
在桌边
的茶叶，“迟早有一天惯坏了。”
季南的姐姐凉凉地哼了声：“看他嫁人了谁还惯
的姐姐
着。”
“我
乐意
根本就不乐意他嫁。”冯远蹙眉道，“你们季家有我们这一门亲手还不够吗？干什么要把小南往火坑里推？”
“说得轻巧……”季南的姐姐苦笑着摩挲著茶碗，“我不是怕我们婚事的真相败露，季家落没，小
南一个
南一个人没处去吗？”
“谁知道呢……”季南的姐姐叹息著仰起头，瞧着自己卧房
，瞧
的门幽幽道，“他睡了？”
“累著了，早歇下了。”冯远一提季南，神情就柔和下来，“
来
明早我估摸着要帮他请假，去不了学堂了。”
季南的姐姐讷讷地“哦”了声，仰头把茶喝了个干净，起身往客房走，刚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把茶喝
：“我签字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冯远靠在椅背后叹了口
就签
气，“不是上周就签了吗？”
“上周吗……”季南的姐姐愣愣地理著发髻，踌躇著站了会儿
……
，走到客房里歇下了。
冯远放下茶碗赶忙回到卧室，摸黑凑到床边捏了捏季南温热的小脸，听他不满地轻哼才含笑松开手，蹑手蹑脚爬上床把人搂
捏
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