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忧心忡
心忡
忡拉着他的手：“你应该体贴一下呀，你爸这几天就要动手术了，今天顺着他一些。”
母亲叹气：“他一直是个老顽固，
老
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我等会儿去劝劝他吧。”
“等等。”曲明朝喊
回来。
住她：“妈，下个月我想去云南一趟，过几天就回来。”
“去云南做什么？你不知道现在家里需要你
去云南
吗？”
曲明朝定定望着她：“爸让我放弃摄影去继承家业，我想最后再去
我想最
拍几张照片。爸那边……就拜托你替我说了。”
她犹豫不决，最
吧，
终出于对儿子的溺爱答应下来：“好吧，你早点回来。”
他准备在父亲动手术的那天去云南，母亲前一晚带他到正厅，语重心长说：“你
天去云
明天要走，你爸也要动手术，拜拜菩萨吧。”
鲤港老一辈大多笃信神佛，曲家正厅专设神台祭祀，香案上
醒目
常年供著弥勒佛和寿星公，颜色鲜艳醒目。神佛畔供奉佛手或鲜花，俱笼在红灯影里，弥漫着清郁的甜香。
每逢节日大事，母亲必过
母亲必
来炷香祭拜，或掷杯占卜，恳求神明保佑家人平安。
曲明
朝虽
朝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从来不会拒绝她拜神的祈求。
她忙双手合十，屈身一躬，轻声念喃祷词，希望神灵不要责怪他们这几日
的罪
犯下的罪孽。如果不得不惩罚，请神灵全部降在她身上，不要牵连丈夫和儿子。
曲明朝换了一根香，低声安慰她：“妈，别说这些话，可能因为香放太久，容易折，算
因为香
不得数。”
这一回，香稳稳当当地插到香炉中，白烟袅袅，渺渺茫茫的光照亮了后边默然微笑的菩萨和佛祖。他
的菩
们低眉顺目，他们俯瞰众生，永远悲悯，永远哀慈。
袅袅的佛香漫绕着沉静而肃穆的味道，曲明朝闭
味道
上眼睛，沉浸在这样的气味里，默念——
所有的罪责都让他承担吧，至于
和表
母亲和表妹，他只希望她们无忧无虑，祥和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