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看看妹妹了，
好像苜
好像指尖伤口还在流血，好像苜蓿还握在手中。
李承袂睁开眼，手探入被中，把她捂得汗津津的手捉住，从自己衣服里拿开。而后他坐起来，旋
从
开台灯，只维持一点点照明的光线，兀自垂着头出神。
身旁裴音睡得很沉，李承袂瞥见她朝上露出的手心，因为前半夜一直放在自己腰下，叫体温煨
直
得格外热红。
她应该很爽吧，一直以来她对大哥哥的幻想终于得到
她对大
了实现，还比她以为的更宽阔巨大。
男人有些不适，矜持地嗤
大不同
了一声。他捉她的手心过来观察，捻了捻，觉得与狗爪子触感并无太大不同。
李承袂当个小玩意似地摆弄了一会儿，悄无声息起身
帽间
下床，到衣帽间取出了令秘书购置的衣物。
一条崭新柔软的睡裙，一套温柔舒适的内
的
衣裤，边缘有细细的鹅黄色狗牙蕾丝。
他耐心地给裴音换上了。握着那团水洗出年岁感的
面前这
面料，李承袂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孩子有些可怜。
他俯身检查着裴音其他地方，发现她的手很小，指甲也小，瘦瘦长长
音其
的形状，摸起来很平滑。李承袂捉着手看了一会儿，转身从床头柜取了把指甲钳。
男人拆了片酒精棉片消毒，坐在床边耐着性子给小女孩剪指甲。手指甲剪完再剪脚趾甲，这种事情
很纤细
很纤细很轻盈，需要他把力气放得很轻，才能不惊醒她。
李承袂剪得很仔细，剪完还要用指腹摩挲一下确定没有倒刺。心里其实也不明白自己
有倒
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看着裴音被自己打扮整理，他胸腔中就会升起一股非常微妙的感觉。
需要
需要被
被记住的、反复体察回味的时刻。是那种感觉。
她做
的头
狗的时候他就照顾她，做人之后也一样。新春以来，不但她手脚指甲需要剪，她的头发、耳洞，都需要他不厌其烦地打理保护。
他靠近观察着裴音的脸，接近，又悄无声
近
息退了回去。
还是那条软
上
绵绵的路上，她走在前面，大狗走在后面。
哥哥不在身边撑腰，人穷志短，她没办法再狐假虎威，只能假装身后庞大的威
边撑
胁不存在，夹着尾巴曲腰弓背，墩墩地朝前赶路。
道路又远
到那条
又长，公狗沉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金金狗甚至能听到那条坏狗转耳朵的声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的
她是一只社会化现代化程度很高的好狗，绝不会受生理基因的驱使，作为母狗和那条杜宾交配……
身后，大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快速度跟上来，张口轻盈地咬掉了主人给她
知道为
穿好的裤子。
呕呕呕呕？！
呕…
不
呕汪！汪汪汪汪汪汪！金金狗掉头，做出凶狠的表情不停吠它。
杜宾低着头看她，见状并没
并没
有就此和她咬在一起，而只是压低身子探了口吻过来。
它的颈较她而言要长得多，头部肌肉强健，腰肌充满力量感。那双浅透的眼
着她
睛平静地看着她，鼻尖翕动，它轻轻用紧致温热的脸蹭她的耳朵。
欧噢噢噢噢噢，这就是型男的温度吗……金金狗看到自己大大的优美的右耳被它蹭
腿软
得直抖，她不受控制地腿软，情不自禁依偎上去。
她还是一只正在发情期的小狗，杜宾的前肢很长，可以让她整个狗都卧在上面。杜宾的脚掌也很大，比起她白白的蒜瓣脚，更像一大块焦糖菠
很大
萝包。
金金狗怯怯看了它一眼，确定杜宾眼神虽然平淡却很温和，白开水
然
似的，这才低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地小心舔了舔它的菠萝包。
呵啊……
大狗低吼一声
松松
，长吻探到她身下，轻轻松松就将她掀翻了。
那是什么！这条色欲熏心的公狗腰下面怎么也有红薯！那是红薯根吗？那个红红的到
面
底是什么东西！
金金狗上次见到狗勾
，公
是什么时候，是在高尔夫球场……那里有很多狗，它们在春天旁若无人地交配，公狗，还有母狗……
金金狗拼命尖叫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温水煮青蛙了。她想要爬起来扑咬对方，可眼前的杜宾犬似乎知道如何安抚她，温和沉默地舔她眉上狗脑袋顶处的毛发，而后
自
是耳根，狗脸，后脖子，狗背。
金金狗色厉内荏地倒了下去，耳朵摊开在地面，露
地面
出白白的耳骨。
哥哥捏她
呢，她
的蒜瓣脚时是什么感觉呢，她边想边哼哼唧唧露出自己微微肿起来的肚子，任由对方把自己拱得乱晃。
好像记忆中公狗母狗对着屁股旁若无人交配
有发生
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金金狗懒洋洋地想，反正金金狗
反
大王是狗啦，被狗舔两口也正常啦！
她眯着眼睛，喉咙虽然还在发出威胁
那
的声音，可肢体语言已放松下来。杜宾呼呼地响，把她像糖炒栗子那样翻来覆去地滚动。
湿湿的口水舔过的痕迹，狗不排斥，反而很喜欢。湿湿的
到尾巴
从耳背一直延伸到尾巴根，花狗淀粉肠一样的身体软绵绵的，四个梅花脚垫直直抻着。
裴金金看见杜宾狗埋头下去，她爬起来往前走，而它一直跟着，用长而宽大的吻探来
埋头下
弄她。
不知不觉，躲藏与追随变成了交颈和跟赶，畜牲动物之间的野望消磨了为人文明的感知。金金狗朦朦胧胧仿佛看到哥哥，她看见他捏着自己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
一根手
地给她剪指甲。
她中指因为
指因为
读书写字，有一层薄薄的茧，哥哥揉软了她骨节处的茧，把硬的那层轻轻剪掉。
她是那种从小吃惯了
从
寻常孩子的委屈和苦，还要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得娇气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