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仗之后的夜里，篝火烧得噼啪作响，总能听到男人的粗笑混着女人起起落落的哭叫。他从不觉得有什么。打仗么，能到手的不外乎
起落落
那几样：金子、粮草、马匹……还有女人。
手底下兵憋得久了，随便
镇子上
拖几个女俘钻到帐子里泄泄火的事，早就见怪不怪。缺人了，去刚攻破的镇子上现抓几个，也算不得新鲜。
他也撞到过——有几回天刚亮，他巡营路过中军大帐，瞥见两个亲兵神色古怪，抬着卷染满
，
暗红血污的毡毯，从韩祈衍的帐子里匆匆出来。毯子草草裹成人形，一角滑落时，里头垂下截女人的小腿，脚踝软塌塌地弯着。
营地里那些粗汉喝得脸红脖子粗时，也没少压着嗓子
的
嘀咕些没边的话：
“……要我说，太子殿下玩的也忒过了。小娘皮不听话，宰了就是了——何四今儿早上就把人抬出来的时
我
候我还瞟了一眼……哎，不成人形了都……”
“呸，老赵
看你是
，我看你是惦记那娘们儿长得水灵，自己一口没捞着，眼馋了吧！”
“放你娘的屁!昨儿后半夜那帐子里头就没消停过，鬼哭狼嚎
不信
的，老子不信你睡得着！你……”
这些话听得多了，像草原
多了
上的风刮过耳朵，留不下半点痕迹。
那是韩祈衍的事
那是
，轮不到他管，他也懒得费那个心。
抓来的横竖是些两脚羊，原本也活不了几天，她们叫一叫，底下人乐一
叫一叫
乐，不值当他多想。
——直到此刻。
久到平
白浊斑
坦的小腹都因过度的侵犯而微微痉挛着隆起，半干涸的白浊斑斑驳驳黏得到处都是，不知被射进去了多少回。
韩祈骁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整夜的弦，“铮”一声，
绷了整
断了。
邀约的尾音尚未散尽，
扑而
他就已经像一弯骤然松手的硬弓，疾扑而上。
砰——！
拳头破开空气，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结
在了韩
结实实轰在了韩祈衍的左侧颧骨。
一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韩祈衍脸上那抹轻
牙酸的
佻的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被这一拳砸得向后仰倒，直接撞塌了身后的多宝阁。
老朽的木架横梁断裂，格屉倾塌，陈年书卷与玉器一
里啪
齐砸落，噼里啪啦将他埋了半边。
他像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几步上前，一把攥住韩祈衍半褪的外袍，将人从碎木与尘屑里粗暴地提拽起来，第二记重拳照
他像被
着对方的下颌狠狠砸下。
四个时辰。
或许还要更久。
她就被困在这里，被按在那
按在那
张椅子上，像个最下贱的玩物一样，被韩祈衍翻来覆去地操干。
杀了他。
舌根的苦味压得他说不出别的话，只
发白
能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视野都被怒火灼得发白。
杀了他！
第
不能
二拳的反震力让他自己的指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手臂肌肉突突直跳。韩祈骁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韩祈衍散乱衣襟下那些渗着血丝的抓痕和咬痕，恨不能徒手撕开这身皮囊，将里头那副肮脏的骨肉掏出来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