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掀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将里侧的胳膊往旁一抻，抬眼看向姜虞：“殿下躺这
给殿下
儿罢，我把胳膊给殿下当枕头。”
她大臂上肌肉放松的时候
候，
，会软一点下来。姜虞一瞬不瞬地盯着看了一阵，抬手戳了戳。
沈知书有点痒。
沈知书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两眼一闭就开始嚷困
接昏过
：“属下困得不得了，再不睡大约能直接昏过去。”
沈知书一动不动地躺了两柱香，迟迟没听
胳
见身侧动静，料想姜虞已然睡着，遂想把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从姜虞脖颈底下抽出来。
她
下一瞬
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下一瞬，姜虞却睁开了眸子。
沈知书：……
“那……”
故事哄
沈知书想了一想，“我再给殿下讲个故事哄殿下睡觉？”
姜虞点点头，忽然将脑袋抬
一些。
起来，往下挪了一些。
沈知书的
地侧
胳膊陡然一空，她有些讶异地侧过脑袋，看向整个人缩到被子里的姜虞：“殿下不枕了？”
沈知书将胳膊收回来，暗中揉了两把，口
我
里还要嘴硬两句：“麻不了，殿下那么轻，我胳膊又壮实。”
“……
下
”沈知书生硬地转移话题，“殿下想听什么故事？”
姜虞思忖一阵，想起了什么似
过一
的，环住了沈知书的腰，轻声问：“将军有听过一些传闻么？譬如国师活了几百年。”
“由不得我不信，国师都辅佐了好几朝了不是？”沈知书感慨说，“只能说世上怪人怪
不信，
事不少，听起来越假的反而越真。”
“她活那么多年，都够旁人转世好几遭了。”姜虞淡声道，“说起转世……
么？”
将军相信一个人有好几世么？”
沈知书“嘶”了一声：“我原是不信的，只觉这些不过是世人的慰藉寄托，可忽然又想到国师……罢了，
的慰藉
宁可信其有。”
姜虞继续问：“那将军认为前世之情能带至今生么？譬如两
两
个人一同转世，前世她们有妻妻之实，今生可还能够再续前缘么？”
“若能再续前缘，倒是一桩佳话，可若是实在续不上，也无需强求。”沈知书笑着说，“转世一场已然解脱，理应将前尘往事都忘却才是。不然孟婆汤是干什么用的？再者说，转世后人
人的生
的生活环境与前世必然相距甚远，样貌性格说不准也大相径庭，其实都不能算作同一人了。”
腰上的胳膊蹭了两
地
下，姜虞低低地应“嗯”，接着道：“将军觉着你前世是什么样？”
“不知。”沈知书一本正经地说，“但我希望前世
重的
没那么重的担子，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到老。”
“将军现如今卸甲归田，其实也能过上
上这
这样的日子。”
“这一世便算了罢。”沈知书笑道，“我就不是享清福的命。话说回
福的
来，殿下呢？殿下希望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嗯。”
沈知书还要说点什么
了。”
，姜虞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困了。”
她
轻
沉下脑袋，听着姜虞平稳的呼吸，很轻地唤了一声“殿下”。
室内昏沉晦暗，月光不见影子。沈知
又
书瞅着姜虞乌黑浓密的发顶，顿了一下，抬手抚上去，又低低笑了一声。
“回回都如此。”她无奈地
自己
说，“闹得人清醒，自己却睡着了。”
沈知书原先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很久，却不想不久后也失去了意识。入梦的前一刻，她心道，姜虞说的果然没
，却
错——
-
沈知书是被噩梦惊醒的，梦
她
里她断了一条胳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感受不到左臂的存在了。
刚醒时人总会有些懵，过了一盏茶，她终于后知
刚
后觉地反应过来，是那条胳膊被姜虞压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