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自己戒断症发作前的种种事情，扭头一看，果然，一道熟悉的身
手里捧
影正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书。
黄金斑蝶从他的精神图景飞了
黄金
出来，扑扇着小翅膀，蹭了蹭他的脸颊。
缇厘屈起手指，
缇
蹭了蹭它的小翅膀：“放心，我没事。”
缇厘原本是躺在沙发上，占据了大半的沙发位置
空
，而德莱尔则坐在空余的位置上，他坐起来之后，两人的距离就变远了。
他以为德莱尔会问他有关戒断症的事，但德莱尔微笑地看着他：“你睡得不太好，
什么
一直在哼唧，做了什么梦？”
如果是平时以缇厘的性格，并不喜欢和别人聊自己的过去，但他刚刚做过那样的梦，胸口憋了点东西，需要一个
口憋
出口。
德莱尔抬起他的下巴，将他的
抬起
脸调转过来：“为什么不看向我。”
缇厘望进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明明眸色是完全不一样的，但两双眼睛却似乎交叠在一起，他
经
掌心出汗，连脑海中的神经都在微微颤栗：“您和我曾经在意的一个人很像。”
“是的，他已经去世了，他救过我……我刚刚就是梦到那
过
些。”
“我……不知道。”缇厘想闭上嘴，他刚刚摆脱戒断症的状态，头脑还有点恍惚，太阳穴也在突突跳动，以现在混沌的状态他并不想把这些事都说出来，但
制
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那些话自己从他嘴巴里吐了出来。
“我有时候会想到他，在您身上看到
歉
他的影子，抱歉……”
缇厘把头埋了下来，真是糟糕透了，他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在最不恰当的时机，甚至没有整
来，
理好措辞，但这些天他已经快被这种愧疚压垮了，加上刚才做了这样的梦。
他似乎总是这样一碰到阿德莱德有关的事
德莱德
，就不能控制自己。
缇厘抬起头。
德莱尔微笑道
个人
：“每个人都有对他来说重要的人。”
“好孩子。”
德莱尔站了起来：“好好准备后天的行程，前往白塔的时间定在后天八点，做
后天的
好修整。”
“是。”
“下不为例。”
原本
度减轻
内疚和不安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口，德莱尔包容的态度减轻了他的负罪感。
另外就是有关戒断症，据他观察，他的戒断症已经发作过五次，每一次持续时间长短都不同，这一次发作的时间最短，只持续了一天，不知道
戒断症
是不是和抑制剂有关。
他花了一整天时间和黑天鹅认识的朋友们道别，虽然在黑天鹅的时间
认
不长，但他也认识了许多朋友，回到白塔之后，很可能再也回不到这里，因此怎么都要见一见。
他收
了东
拾好了东西来到指挥中心前的停机坪，德莱尔站在银白色的飞艇前等着他。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比尔、
到的
茉莉，和许多其他的朋友们都来到了这里为他送行，这令他有点不好意思。
尤
过
其是德莱尔在一旁抱着手臂笑着看着他，艰难应付着过于热情的朋友们。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回过头
，看
，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金子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