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有思考吗？我是在为自己考
己考虑
虑啊。”
“……”
周路：“……”
祁韶胡闹也就算了，怎么景绪川
师德
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师德呢？师风呢？
“学生们的表现都很好，希望你们在之后的实战演习中也能有出色的成
的
绩。”
周路在临走前故意提醒两人——虽然目前来看，学生的进度偏快，掌握程
醒两
度优秀。
但两位老师要是再胡闹下去
能性
，也不是没有带坏学生的可能性。
要是在整个
战
年级组的实战演习中表现不好，那可是会让祁韶丢面子的。
在周路离开后，景绪川也不打算再站在祁韶边上——这人的火气越来越
，说的
大，说的话也越来越没道理。
比
像是在
起讲道理，祁韶更像是在无理取闹，自己没必要在那边当活靶子。
“景绪川，如果有一天真的精神力无法控制，你真的会那么做
有一
吗？”
祁韶很是认真地反驳，语
韶很
气中尽是执拗的味道：“我说这个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可能不可能的。”
“……”
景绪川没
祁
有回答，他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也无兴趣和祁韶玩这种假如游戏。
但看向祁韶那双过分执着的眼
出
睛，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对方所说的那种后果。
如果有一天，祁韶的精神力彻底破
其
溃，除了结合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景绪川的眉头紧蹙，从未预料过的
景绪川
结果，竟真让他生出了迟疑。
或许……
按照祁韶的性格，只要自己确认这种可能性，他这个疯子为了自己的目的，绝对能做出让精神力崩塌
种可
的事情。
至少不会有事没事就来景绪川面前“哼”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要说关系缓和那也不完
不会
全是。
景绪川以为冷战结束，想
导
着许久都没有帮他疏导精神力，便在某日下课后，提出在今晚疏导精神力。
“不劳烦我们景老
不劳烦
师了，我的精神力很正常，不需要检查。”
景绪川冷笑
子了？
——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难不成是真想在精神病院里过下半辈子了？
真不知道祁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结合，
为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可是你说的，”祁韶嬉笑一声
这可是
，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欠揍，“要不你试试？”
为什么关系不好会打情骂俏啊！是他们刚成年还没时间
年还
谈恋爱导致的问题吗？
哨兵的精神图景本就受
到过
到过伤害，没有根治之前，谁能放下心？
——换做几个月前，景绪川大概不会想到自己也有
，
偷偷摸摸帮祁韶检查精神力的一天。
哨兵已经陷入了睡眠，似乎并
意识到
没有意识到向导的闯入。
嗜睡……
景绪川的眉头皱起，这也是精神力不稳
一
定的症状之一。要是祁韶的精神力没有问题，那在自己进门的一瞬间，对方就会被惊醒。
如果自己的行为
不
被发现，那同时说明哨兵的精神力状态还在正常范围内，暂时不需要疏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