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树林中穿梭着，视线紧紧锁在那只白鸟身上，在那只白鸟停在树梢
来
上时，墨青一跃，抓住白鸟尾巴上的一根羽毛，扯下来落到了付商面前。
他紧紧攥着那根尾羽，眸光里有着零星的笑意，“天师，
尾羽
我拿到了。”
“……一根哪够。”付商再去看枝头上，那里空空如也，停歇在树上的灵鉴鸟受了惊吓不知飞
…
往了何处。
付商从他手上抽走那根柔软轻盈的羽毛，轻轻打在墨青身上，“要是十岁的你还
走那根
是有可能的。”
这也是付商后面才发现的，他带回来的那颗蛇蛋
带
并非刚出生的幼雏，而是沉睡了近百年的大妖。
墨青感觉那根羽毛扫在了他心上
青感觉
，垂眸看着付商稍显湿润的唇，咽了咽喉咙，“那我们还找吗？”
只是刚才追灵鉴鸟的时候他们太过投入，误入了太阿山
边
的深处，一时分辨不出哪边才是来时的路。
眼看夜幕低垂，两人寻了处崖洞休息，想着渡
，两
过今晚再说。
洞口不
石缝
大，与山岩形成张合之势，侧边就有从石缝中渗出来的山泉水，在崖洞里拧成了一条小溪泉。
捧了一堆被灵气烘干的干柴进来，付商见他气势磅
做什么
礴地又要出去，喊住他，“去做什么？”
“山下曾家人说过的你忘了？”付商一向守规矩，但墨青似是不在意，“那
过的
你吃什么？”
付商顿了顿，觉得教这条蛇知礼守法的使命任重道远，“我刚才看东边不远
商
处有一些野果，你去摘些回来吧。”
墨青不愿吃那些，但迫于付商的命令
也不
，也不敢擅自行动。
不到片刻，墨青用衣服兜着熟透的野果一股脑倒在地上，
片刻，
像是发脾气般拾了几颗去给付商洗净，甩了甩上面沾着的冷泉水，递到了付商面前。
付商从中拿了颗，看着墨青沉郁的脸色，挑了挑眉，“让你少吃一顿肉就
郁
这么难受？”
看了许久，发现墨青没
墨青
有拿起野果的意思，付商拿着一颗伸过去，“不吃？”
墨青
，
眸色暗淡，坐在火堆旁，整张脸被橘色光笼罩着，轻轻摇了摇头。
默了片刻。
付商挽起袖子，将自己的手伸过去
血。
，青色血管隐隐约约显现在那截白皙的腕骨上，“那你喝我的血。”
见墨青看过来，有些怔默的模
青看
样，付商挑眉，“怎么？不要？”
墨青视
眸
线缓缓下沉，被星火点燃的眼眸紧紧盯着付商的肩胛处。付商伸手抚上自己的右肩，不解皱眉，“要这里的？”
墨青又应了声，敛着眼底的思
血好喝
绪，“那里的血好喝。”
他们俩奔走了一天，从午时便没有吃过东西，付商尚且还有野果充饥，但墨青
有吃过
身为妖，却是什么都没有。
付商手指一点点解开襟扣，瞥了眼还愣
手指一
在那的人，“过来。”
墨青起身走过去，蹲在付商身后，
起
看着付商拉下肩上的衣袖，露出那截白皙紧致的肩骨。
肩骨后方两枚细小
小的
的红色牙印镌刻在上面，那是上次墨青咬的。
墨青眸色
欲要去
深谙，紧紧盯着那处遗漏无余的肩胛，缓缓俯下身欲要去咬时，听到身侧之人说：“别用毒。”
似是犹豫了片刻，墨青缓缓张开口，露出尖牙咬在了付商的肩骨上，唇舌抵在皮肤上，吸吮汲取着唇间那股香甜
青
的味道。
付商肩上的疼痛与心脏相连着
商的神
，似是有一缕线将它们串通了起来，拉扯着付商的神经让他微微偏过了头。
火焰将两人身影拉长映在石壁上，交合片刻又缓缓分离，映出一人遥望一
人遥
人的画面。
墨青看着付商默默拉起衣衫，盯着他隐藏在
知
暗处看不清情绪的脸，眼眸微微动了动，“天师，你知道灵鉴鸟的羽毛还有鉴言的用处吗？”
付商系扣的手一顿，听着墨青继续说：“传闻手持灵鉴
人
鸟羽毛的人，能被人鉴别出所言的虚实。”
灵鉴鸟存活之久，已经让人记不清时
始
限，只记得自五大世家成立时，这种鸟就开始存在于街坊间，虚虚实实，也无人分辨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