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
迟迟不
神飘忽，不敢看向崔云漪，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却迟迟不肯开口。
苏敬之语气愈发严厉，“还不快说
得那样
？是贵妃说得那样吗？”
王氏嗫
，“大
嚅了半天终于开口，“大人恕罪，皇上恕罪，长公主恕罪……草民，草民……”
崔云漪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急又怒，“王婆！你别忘了，这十几年你
婆！
在宫外锦衣玉食，是谁给你的？当年你被追杀，是谁救了你的命？”
崔云漪双目赤红，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
目
思？”
王氏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道，“其实……其实当年
了
，我根本没有调换孩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崔云漪却根本不相信，双眼死死盯着王氏，“你在骗我！你是不是害怕李
崔
元昭的权势，怕她会杀了你？”
王氏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我说得都是真的，我一个贱奴，又怎么敢真的去调换天子的血脉呢？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可是，我又不敢得罪您，也……也舍不得您许诺的荣华富贵，所以……所以这才欺
贱奴
骗了您，从外面随便抱了个孩子给您，告诉您，这就是皇后生的皇子……”
崔云漪差点站不住，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子，嘴
“这
上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当年孩子刚生下来，我小声说了句‘这孩子是个有福之人’，您当时还问我为何这么说，我把孩子的胳膊举起来给您
子
看，说她胳膊上有一块指甲盖大的红斑，是天生的福相，您还记得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闻太医
太
身上，连崔云漪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闻太医像是这才回想起来，恍然大悟道，“对，没错！我记得那红斑的形状，像是一片小小的叶子，是
，像
吧？”
“对！对！
紧
”王氏赶紧点了点头，又转向李元昭，“殿下，您右边胳膊上，是不是有块叶子状的红斑？”
李元昭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掀起了左边袖子，露出了一
起
截紧实的胳膊。
众人齐齐望去，见长公主的臂弯
清晰可
处果然有块明显的红斑，形状恰似柏树的叶子，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李元昭语气平静道，“确实有块红斑，不过嬷嬷你记错了，是
实
在左边胳膊。”
若长公主不是王氏亲手接生的，王婆又怎会
若长公
知晓她臂上有红斑？
虽然记错了左右，
差错，
但近二十年过去了，记忆有细微差错，反而显得更为可信！
他与王婆这些年素无交集，一个在太医院
，一
任职，一个远在千里之外，既无利益关联也无旧情可攀，总不可能凭空帮着她作伪证。
这王婆这些年一直被她暗中养在乡下，所有
人
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李元昭又怎能提前找到并收买她？更遑论让她与素未谋面的闻太医提前串通好口径。
从当年
元昭
便用一个弃婴糊弄了她十几年，让她抱着虚幻的“李元昭是个野种”的执念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跌坐在地上，语气中满是绝望，“你
骗得好
骗我！你骗我骗得好苦啊！原来……原来这些年，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场上唯有李烨一
场
人，目光在崔云漪和李元舒之间打转。
李元昭是他亲手带大的，他当然知道她胳膊上有
然知道
一块胎记。
只是这闻太医和王婆两人的话虽然挑不
和
出一丝毛病，看起来严丝合缝，完全没问题。
可如果……万一这两人都是李元昭早就
可
安排好了的呢？/d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