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菊英又哭又骂的诉说中，王栓柱终于听明白了，前阵子一个阳城挂号信寄到家里，打开一看是几张照片，里面是王栓柱和一个穿着校服，可神气可干净的男娃，母
王栓
子连心，刘菊英立刻就确定，那是被柳诗抱去周家的大儿子！
最初她满心欢喜，以为是王栓柱知道她的思子之情，特地拍了照片回来让她看，但是没过几天，村里老人做寿，请了照相馆来拍全家福，她夹在
来让
人群里看热闹，突然就悟出了一个道理：照片是要别人来拍的！
照片里有王栓柱和
里有
大儿子，那一定就是第三人拍的，这人是谁？拍下来有什么目的？
“你个蠢婆娘！”王栓柱听到这里气得破口大骂，“要是我和娃儿寄的，能光寄
这
照片，不给你写信？”
“对对，信封里没有信，只有照片，我还纳闷来着……”
骂
刘菊英挨了骂，更加担心起来，“是谁寄的啊？会不会坏了娃儿的大事？”
王栓柱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不假思索地下令：“把照片烧了……不要心疼！
了…
这不是心疼的时候！一定要毁灭证据！”
“那……你还能把大牛带回来不？”
牛带回
刘菊英不死心地问。
王栓柱直接挂断
今
了电话，回头看着熙熙攘攘的劳务市场，大约是听说了今天有工地高价招人，几个熟悉的包工头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来，排队的人反而比刚才还多。
对上了，都对上了，照片一定是周博文
上
寄的，他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调换儿子的事周家已经知道了。
王栓柱终于察觉到可怕的现实：现在想把王大牛给
大牛
绑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宁悦看见了王栓柱，也听到了王家村几个人被张大哥亮着膀子赶出队伍
也听到
引起的喧嚣，他长睫低垂，漫不经心地继续干自己的事，丝毫不受影响。
“抱歉。”他头都不抬，对硬挤到面前来大言不惭谈‘合作’
他头都
的包工头开口拒绝，“我们工程需求明确，不可能一口吃下你们整个队伍，说实在的——”
宁悦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扫过包工头后面的人：“如果
头后面
搬运工和大家一样拿八十块，我就是傻子了。”
“他们可以少拿点的，都是我的手下，舍了哪
半点心
个人我队伍就不好带了，小老板，你抬抬手，只要我们进了工地，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跟我说，我保管把他们带得服服帖帖的，不让你操半点心。”
来人摸出一包烟，试探地递过来，宁悦摆手拒绝，微笑不达眼底：“你们合要求的只有三个人，如果愿意进工地
天在这
，后天在这个地点集合，不愿意……就算了。”
他上辈子在工地里，不是没看过包工头反客为主，带着工人坐地起价，卡工期的脖子反过来要挟开发商的事，若在平时，他还有心思周旋一二，大不了从内部分化瓦解，现
，他
在罗保庆那边都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必须保证他拉起来的这支队伍里，每一个人都只能听他的！
在劳务市场坐了一天，他掏出钱请张
天
大哥他们去吃饭，自己把资料表收好，回望平街去跟肖立本会合。
肖立本今天顶着大太阳跑了一天，脸上晒得红彤彤的，看到他就兴奋地举手招呼，在街口的小卖部里拿了一根雪糕一根冰棍跑
脸上晒
出来。
雪糕塞给宁悦，冰棍自己吸溜，一口下肚，肖立本满意地眯起眼睛：“哎呀，好甜，好
下肚，
凉！”
宁悦捏着雪糕棍儿取笑他：“怎么还搞差别对待
取笑他
啊？咱们现在又不差钱。”
“不是，我就爱吃老冰棍。”肖
“不是
立本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解释，忙着把手里的表格递给他，“愿意来的都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