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崔人往在内
回过头
心催促，“他”慢慢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人。
——褚明心。
魇鬼尖
让他
细的笑声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崔人往只觉得脚下一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浑身一震，一双手扶住了他。
“没事吧？”
“你、你好像做噩梦了。”谢重阳拧起眉头，“剛刚好像在发抖……啧，我就说你们这种没经验的人，头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案发现场还是
，我
不能太勉强吧？”
他嘴上不停，用纸巾按着崔人往
推开
的额头，一股香精味蹿入鼻子，崔人往推开他打了个喷嚏，拧眉问：“你的纸巾怎么这么香？”
谢重阳无言：“不是你非要买这款的吗？你说这上面有彩
你
色小熊。”
尴尬地轻咳一声，崔人往说：“我刚刚见到
刚见
鬼了。”
那个梦应该大半都是真的，只是最后的结尾不知道是不是魇鬼的自由发挥——这混账东
真
西故意在最后吓唬他一下，要从他这里薅点精气再走，还真是贼不走空。
崔人往目光深深，过几天得
胡胡
把老张和李胡胡叫上，把他彻底抓住。
作者有话说：
她当时的情绪也很不对劲，是真的患有某种精神疾病，还是之前还
患有某
发生了什么？
他开始想象, “见过凶手
的原因
，但她却什么都不说，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呢？”
崔人
又想起
往撑着下巴, 又想起最后夢里, 褚明心说的那两句话——“是我殺的嗎？”
謝重陽挑眉：“这样
謝
的话，她應该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了。”
“她父母應该早早拿出证明，也不用现在还得进行精
在
神鉴定了。”
“嗯。”崔人往没什么精神地按着腦袋，“还得见见
地按
她才知道了。”
迟早找回場子。
默默在内心记上一笔, 崔人往装作风轻云淡地正要开口，謝重陽
, 崔
已经伸手把他的腦袋按向了自己。
安静了片刻, 意识到谢重阳似乎没打算松手
…
，崔人往终于开口：“……做什么？”
“你再休息一会儿。”谢
会儿。
重阳拍拍他，“等七八点, 同事来了，咱们就回去了。”
“回去休息一
个时
下，我跟老陆约个时间，咱们去见见褚明心。”
他目光扫过沾着血迹和圈着被害人区域的床铺, 仿佛沾着洗不净脏污的墙壁和漆黑的地板缝隙，诚实地说, “我應
血
该是睡不着的。”
“那你
来了，
只能撑到有人来了，仔細跟我说说那个夢？”
“嗯。”崔人往应了
应了一
一声, 把以“凶手”视角体验的夢境，尽可能详細地复述了一遍。
谢重阳一遍问
遍问他
他细节，一遍跟他一起提供各种猜想，把案情梳理了一遍之后，崔人往又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