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点了，当然吃得下。”谢重阳理直气壮, “不过吃完饭不能立刻睡觉
吃完饭
，对胃不好。”
“只吃一点。”谢重阳認真分析, “明天还有的累呢。你平常睡半天，只活动半天，吃的少点情有可原，但最近活动时间
真分
拉长，消耗的能量就会变大，那摄入也要增多才行啊！”
崔人往没能反驳这套能量守恒定律，闭
人往
上嘴接受了去吃夜宵这个安排。
他正要叫李胡胡上车，一扭头却发现李胡胡早已后排落座
：
，带着几分雀跃说：“哥咱们吃啥啊？”
“这个点就那些，烧烤大排档吃不吃？”谢重阳问崔人往，“附近有家我们加班后常去的，隔壁还有家炒酸奶，你说
隔壁还
不定爱吃。”
三人到了那家大排档
酸奶。
，谢重阳点菜，崔人往装作不经意去隔壁看炒酸奶。
天还冷，这个季节炒酸奶生意不好，崔人往看
莓
着摆在旁邊的草莓酱，有点心动，但又担心自己的胃遭罪。
李胡胡已经完全被他一顿饭收買成了自己人，以
不
为他是跟自己一样囊中羞涩，眼珠一转提议：“大哥，是不是没錢啊？我们去找谢哥買吧！”
“你要吃嗎？”崔人往看向他
嗎？
，“挑口味吧，给你买。”
崔人往觉得好笑：“你不是说学了让人买东西的技巧吗？怎么别人给你买个炒
的技
酸奶都不好意思要啊。”
李胡胡兴奋地像个小孩：“那、那我要
那我要
芒果的。”
“再加一个巧克力的。”崔人往付了钱，等做好了端回去，桌
付
上已经上了几道菜。
崔人往在他面前坐下来，把巧克
重阳面
力那份放到了谢重阳面前。
“太冷了，现在不吃。”崔人往拿起了筷子，打算给谢队长个
吃两口
面子吃两口，“一会儿吃完我打包一份，去酒店开了暖气吃。”
“
点
行，那我不客气了。”谢重阳牙口挺好，吃一嘴冰冻的炒酸奶一点不觉得牙酸，崔人往低低笑了一声。
外面吃饭人多
但架不
眼杂，谢重阳原本没想聊案情，但架不住灵感突然袭来。
他忽然轻拍桌子：“哎，咱们是不是得问问胡庚寅他救下
她如果
的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如果愿意做人证……”
话还没说完，李胡胡已经
经一个
一个劲摇起头了：“不行的！”
他压低声音，“妖怪和人的约定是很重要的，胡大哥他因此得了功德和金银，那就得守好约定，不能告诉别人那女孩的信息，否则
大哥
，得多少，就会加倍丢掉。”
谢重阳理解片刻，决定
意配
就把对方当做一个不怎么愿意配合的证人，颔首说：“没事，那我们之后从别的地方打听也行。”
俗话说吃人嘴短，他今天吃人三顿了，嘴
估计
巴估计已经縮没了，但忙是一点没帮上。
热
那
心的黄鼠狼精眼珠一转，忽然问：“那个，你们觉得谁是凶手？”
崔人往戳下一块烤鲳鱼，慢条斯理地尝了尝，觉得还算合口味，就整条放进
进自己
自己碗里，开口说：“季文星或者孙烨。”
“让他認罪啊！”李胡胡啃鸡翅啃得满嘴流油，“
帮忙
我可以帮忙！”
崔人往反应过来，狐疑地盯
地盯着
着他：“你该不会打算用附身在人身上，用他的身体认罪吧？”
“嗯呐！”李胡胡连连点
点头
头，“你觉得选谁比较……”
谢重阳没想到崔人往比他拒绝得更快，短暂惊讶过后觉得一定是市局的优
，当即
良作风感化了小崔同志，当即投去了一个欣赏的眼神。
崔人往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垂下眼拿谢重阳当挡
的谢
箭牌：“因为正义的谢警官不会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