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夜场混了这些天，她不是不懂。可懂归懂，真的站在这里，还
，她不
是怕得发抖。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脑子里闪过继母的骂声、便利店受的委屈、夜场里那些油腻
颤的
的手、还有他那天在包厢里淡淡扫过来的那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蚊子：“……
深吸一
我选择留下。”
门一关，她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差点滑下去。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睛红红的，像随时要哭。浴
下去。
室很大，大理石地面冰凉，水龙头是镀金的。她拧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
她脱掉裙子，一件一件迭好放在架子上。然后站在水下，从头
放在
发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洗。
沐浴露是酒店的，看不懂的英文牌子，淡淡的玫瑰味。她搓得皮肤发红，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干净。指甲缝、耳后、脖颈、腋下……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她洗得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
，像在
的事。
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想起舒莉说过的话：“运气好被哪个大佬看上，以后就不用这
着身体
么辛苦了。”
洗完后，她裹上浴袍。浴袍是白色的，厚厚的绒布，领口很大，滑到肩头。
。浴
她系紧带子，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推开门。
客厅的灯调暗了，只剩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周柏掣坐在套房一角的书桌前，落地灯的光圈刚好落在平
有
板屏幕上。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处理着文件，眉眼低垂，衬衫袖口依旧挽着，露出小臂的筋络。文夏茉推开门时，他只抬眼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文夏茉
指攥着
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浴袍下摆，指尖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