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跨坐到了虞瑾言腿上，膝盖分开跪在真皮
口的
沙发座垫的两侧，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揪着她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转来转去。
虞瑾言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松松地扶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刚好卡在那两道好看的腰
虞瑾
窝里。
“前天是前天的考核。今天的环境不一样，飞行高度叁万英尺，气流偶尔颠簸，沙发支撑
重新考
面更小，核心力量要求更高。”她的手从姜昭月的衣摆下面滑进去，掌心贴上那段光裸的腰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难度升级了，当然要重新考。”
姜昭月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直接笑出了声。这个人用最严肃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脸不红心不跳，她笑得歪倒在虞瑾言的肩膀上，额头抵着她颈窝，肩膀
姜昭
一抖一抖的。
笑完之后她撑着虞瑾言的肩膀直起身，问了一句：“没有
句：
人会进来吧？”
虞瑾言扬了扬眉：“门锁了。小王在外面，没有我的内线电话她不会
在
进来。”
姜昭月点了点头，站起来，干脆利落地把衣服解开。上衣被随手扔在地毯上，紧接着是内衣，然后是裤子，纽扣解开，拉链拉下，弯腰褪到脚踝，单脚站着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她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把裤子
她
蹬掉。
不到半分钟，一地狼藉的全套衣
她光
服散落在脚边的浅灰色地毯上，她赤着脚站在虞瑾言面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质地轻薄的底裤，几万英尺高空的阳光从舷窗倾泻进来，把她光裸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虞瑾言靠在沙发背上，没有动，目光从她肩头的锁骨
发
窝一路慢慢滑到脚踝，最后重新抬起来，落在她眼睛上。
姜昭月重新跨
沙发
坐回她身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双手撑在她肩头，嘴唇凑到了虞瑾言的嘴角，舔了一下。
虞
瑾
瑾言靠在沙发背上没动，眼尾微挑，既不主动也不拒绝。
姜昭月被她这副稳坐钓
住
鱼台的姿态激了一下，第二次吻上去的时候不再试探了。她张开嘴，舌尖顺着虞瑾言的下唇描了一圈，轻轻咬住那片比想象中更柔软的唇瓣，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老师”。随即舌尖探进虞瑾言的齿关，找到她的舌，勾住，吮吸。
腰肢塌下去，胸口贴上虞瑾言的衬衫。她把脸从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吻到颈侧，每吻
把自己
一下，她的胯骨就往前贴一寸，像一只把自己拱进主人掌心的猫。
虞瑾言的手终于动了。她的手指沿着底裤边缘滑进去，指腹触到的是濡湿
边缘
的、滚烫的一片。
“还没正式开始呢。”她贴在少女耳后，低低地说了一句。指尖更往里探了几分，不急
”她贴
不缓地碾过那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在某个她已经很熟悉的位置停下来，轻轻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