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姚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很快反应过来纪希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她轻声问，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妈妈能教教我吗？
，她
她猝不及防叫纪希妈妈，纪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表达的能力。
……
电视里放
电
到广告，纪希下意识关了电视，说她去做饭，问纪姚想吃什么。
然而逃避是无用的，她在切黄瓜的时候切到手指，她把
后感
受伤的手指举到眼前，先是看到鲜艳的红色，而后感到尖锐的疼痛，她联想到纪姚手腕上的伤疤，它们也曾经是伤口。
她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怜悯的母爱，她的女孩，为什么一直
？为什
在痛苦呢？为什么得不到她想得到的呢？
纪姚给她包扎伤口
小孩子
的时候，她一直在看她，反而把纪姚看的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她想。
休息时，小叶拿出手机，坐在椅子上看小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纪希好奇她在看什么，小叶就给她“安利”了这本书，是一部职场小说，讲一个老女人和她
看什么
的实习生的，作者叫吃猫的鱼，她倒是记得纪姚的QQ名就叫吃猫的鱼。
她默默注册了这个阅读软
，
件，成了纪姚的小说的读者，纪姚的小说清一色都是两个女人的故事，年长女人通常是强势的，主动的，用权力地位强制爱年轻女孩，女孩在欲拒还迎中沦陷。
纪希：……
她生出了一种想打纪姚屁股的冲动，她从没有使用过这个“不文明的”，甚至
才有的
是有些暴力的教育手段，然而，所谓的打屁股，在小说中也被情欲化了，她是在系统阅读过纪姚的小说后，才有的这种冲动……有点说不清了，好像……
纪姚新连载的小说则更加暧昧，是关于养母女的，站在读者的角度，纪姚的文笔和情节都进步飞速，除了改不掉的恶趣味，纪希不是个死板封建的人，但是最近接触的新词汇还是太多了些，她在网上的搜索记录可以证明：什么是SM，什么是抖S，什
读者
么是SP……
她倒是看纪姚耳朵上多出的两个耳洞不顺眼了，纪姚解释说是感觉好玩就去打了，耳洞是新鲜打的，木已成舟，她还能说什么呢？况且，她不顺眼的原因很简单，她害怕纪
，木已
姚其实恋痛，嗯，新学
的词汇。
纪姚倒是新奇纪希对她的过度紧张了，
她的
纪希一直用她那套独立理论包装她们的关系，几乎是克制自己表露过度的控制欲。
纪姚也确实享受着这种扭曲的亲密，她忽然凑近纪希，她的鼻尖几乎碰到纪希的脖子，那白的像奶油的皮肤，和幽微的，沐浴露的
像
冷香，只是为了展示她新打的，还没长好的耳洞。
纪希愣了一瞬，而后忽然笑了，她伸手，用指尖轻轻触摸纪姚的耳垂，两秒的停留，几乎到了暧昧的边
了一
缘，问她疼不疼，纪姚的耳朵瞬间爆红，几乎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