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嘴唇在抖。但那
抖。
双眼睛看着他，没躲。
第一下抽下去，她整个人往旁边倒，膝盖撞在地板上。他听见她尖叫，但没停。第二下，第三下——她在地上滚，蜷着身子想躲，躲不开
，第三
。皮带落下去，落在她背上、腿上、手臂上、奶子上。她滚来滚去，头发散了，哭声断断续续的，最后变成喘不上气的抽噎。
脸上全是
，嘴
泪和汗，手臂上红一道紫一道，嘴角磕破了，血蹭在手背上。她缩在那儿，不敢看他，也不敢出声，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
“跑不跑？”
他坐起来，捞过裤子套上，站起身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余光扫到角落—
，站起
—她缩在那儿，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肩膀一耸一耸。
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干了的
道一道
，一道一道的印子。
他松了口气，没管
小小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点了根烟。烟雾散开，他靠在沙发里，看着那个角落。她缩得很小，小小的一团，呼吸很轻。
第二天出门，她乖了很多，乖乖任他牵着。只是他每抬一下手，她都怕
第二天
的往后缩。
他知道她在哪兼职，把人送到门口，按着她亲了会，“晚上乖乖等
在
我来接你，嗯？”
——
她顿了
头
一下，忍着哭意爬起来，跪坐着，微微仰起头，缓缓张开嘴。
他夸了她一句，站起来，扶着鸡巴凑到她嘴边，喘了一声，打开尿关，将一整注尿直直地射进她嘴里，又
一声
骚又黄。
她忍着呕吐感，一点一点喝了下去，期间似乎是呛到了，咳了起来，咳得身子都跟着抖，尤其是那奶尖，刚被他吸扯过
来，咳
，这会跟着乱颤。
“再做一次”
说完，鸡巴很快顶进阴穴，刚刚的精液还含在穴里，这会插
得很顺
得很顺畅。
——
国外这座庄园是父亲二十年前买的，一直养着那
是
个女人和孩子。他第一次踏进这里。
女人挺着肚子坐在客厅，旁边三个小女孩挨在一起，怯生生地望
句“
他，最小的那个小声叫了句“哥哥”。
老头这几年涉黑，人已
出
经进去了，没个十几年出不来。现在庄园要被法拍，死到临头了想起他这个大儿子来，让他来管他的姘头和小杂种。
老头和母亲十几年前已经离婚，但
老头
分走了母亲不小的一笔财产。他成衍不是什么大善人，不可能让这么多张嘴再来分一杯羹。
“我
不
可以送你们离开这里，但你们要答应我别再回来了，也不能回国”
只是——那女人的肚子让他多看
看了两
了两眼。他点了根烟，靠在门框上，烟雾散开，视线落在那凸起的弧线上。
若有所思。
老头强娶来这的小
似乎比
老婆，有了孩子似乎比以前乖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