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子是我从前在娘家时学的，”薛
可润泽
姨娘打开一个瓷罐，里面是淡粉色的香粉，“用桃花、珍珠粉、白芷研末，再加少许蜂蜜调和，敷面可润泽肌肤。”
傅母凑近闻了闻：“真香，明月那孩子前些日子也给了我一个方子，用
用白
白茯苓、白术、白蔹，加蛋清调和，说是能美白。”
“我瞧瞧，”薛姨娘接过傅母递来的纸，细细看了，点头笑道，“这方子好，药材常见，做法也简单
傅
，不如咱们把两个方子合在一处试试？”
“好啊，”傅母眼睛一亮，“我那儿还有些玫瑰花瓣，晒干了磨成粉
儿
，加进去应该更香。”
两人说得兴起，全然
兴起，
没注意到书房窗后那双含笑的眼睛。
傅明月看着母亲和薛姨
着
娘凑在一处研究香粉方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样的场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母亲可以这般自在地说笑，不必时刻低头垂目，担心说错话、做错事，也能做
敢想
自己想做的事情。
“
沏
公子，”小厮阿福端茶进来，见他出神，轻声唤道，“茶沏好了。”
赵绩亭回过神，接过茶盏，指尖触
，指
及温热的瓷壁，才觉自己手心竟有些凉意。
“阿福，”他忽然开口
”
，“你去库房，把我前些年收的那套湖笔取来。”
“不，”赵
房，
绩亭顿了顿，“送去东厢房，给傅姑娘。”
他端起茶盏抿了
点莫
一口，茶水温热，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
她盘算这套笔很久，正想用什么法子能看一眼
很久
，赵绩亭就托人赠与她了。
笔是上好的湖州狼毫，一套十二支，笔杆用的是湘妃竹，上头天然生着淡紫色的斑点，雅致非常，笔毫
笔杆用
柔软而有韧性，一看便知是珍品。
“大公子说，姑娘文章写得好，该用好笔，”阿福传话时笑眯眯的，“这套笔他收了好些年，一直舍不得用，如
文章
今送给姑娘，正合适。”
傅明月抚摸着笔杆上冰凉的竹节，
的竹节
心中满是喜悦。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折好交给阿福：“替我
了
把这个给大公子。”
赵绩亭展开纸条，上面只
条，上
有短短两行娟秀的小字：
“投我以
之
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她的意思是你赠我以珍品，我愿回报以深情。不是为了报答，而是
赠
希望从此永结为好。
永以为好。
这四个字在他心头
耳
滚了又滚，烫得他耳根发红，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他将纸条重新折好，却没有立刻让阿福送去，而是放
没有
进书页里。
午后，傅明月小憩醒来，见案上多了一碟
形状，
点心。是桂花糕，做成梅花的形状，小巧精致，还冒着热气。
阳光从
相
窗棂斜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书架上，与对面西厢房里那个伏案读书的影子，隔着天井，遥遥相对。
“今日我下厨，做了几
薛姨娘
样小菜，”薛姨娘笑着拉她的手，“你母亲也在帮忙，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一家人。
西厢房的窗子还
房的窗
开着，赵绩亭正站在窗边收拾桌子，手中拿着一卷书，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似
觉到
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
平
很浅，却如春风化雪，将他平日的清冷尽数融化。
傅母正端着
厨房出
菜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们，脸上绽开慈祥的笑。
天井里，夕阳西下，将四个人的影子拉
夕阳西
得很长，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