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吻

001热带鱼(2/2)


那盏老旧昏黄的小橘灯笼罩了整个被屋外雨声衬托得静
老旧昏
谧的房间,江恬突然觉得,周围仿佛放置了一个玻璃罩,氧气被缓慢抽离,她在呼吸稀薄的窒息里痛苦地枯萎。
“妈妈要结婚了,恬恬
怎么不开心?”
“陈叔叔对妈
,妈
妈很好,妈妈和恬恬都会幸福的。”
每晚咽下
昏昧
药片,在逐渐昏昧迷离的思绪里,这两句话总在耳边盘绕。
陈叔叔会比
爸爸还好?
如果说她一直在等爸爸
她蠢
妈妈复合,妈妈会不会说她蠢?
那天爸爸离开的时候,餐桌上
摆满了他亲手做的饭菜,都是妈妈爱吃的。妈妈摔碎的结婚照的相框玻璃,都被他收拾好,连同照片一起,带走了。
江恬问过爸爸
恬问
,爸爸在电话那头温柔地笑,却什么都不肯说。
和爸爸的最后一次通话,也停
话,也
在了去年寒冷的腊月。
——在
忙吗?能陪我说说话吗?
她脱掉了湿得扒在
掉了
身上的校服,落地的镜子里,蒙着橘光的皮肤,还有黏在胸口海藻般的乌发,让她看起来狼狈又破碎。
湿透的胸衣包裹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双乳,它好像还在沉睡,一点长大的痕迹都
没有。十七岁,江恬还穿着简单的少女背心。
这点,还被
被笑过
笑过。
她咬咬唇,手臂交叉捻住背心下
叉捻住
摆,本想将它脱下来,又停住了。
——我一个人在家,
你,想
我也把它充好电了,你,想不想看?
这种心情,在负罪和雀跃
之间
之间矛盾,脑子浑浑噩噩的,她再当不了好好学生了。
江恬烧了一壶热水,打开了鱼缸的景观灯,不
鱼缸的
过一夜,里头的孔雀鱼又死了一只。
又贵又不好养,妈妈说这
她一样
些热带鱼跟她一样需要精心照顾。
氧气泵在被严格控
制的恒
制的恒温水里鼓出许多气泡,饲料被小鱼争抢着吃完,消息在江恬在鱼缸前发呆的间隙挤进来。
时间定格在中午12:
12:
30,对这串数字,她太过熟悉。
——来。
江恬缓慢眨了眨眼,在聊天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又急
里输
急删掉。
她发了
她发了
条语音过去。
然打扰
—会不会突然打扰到你?
他也回了条语音,话音清冷,声线低哑,像蝎子
挑起致命的毒勾。
——想
玩就来
玩就来,别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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