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朱羽然松开手，
了。”
深吸一口气，“我会好好工作，早点回来的。”
“好。”
-
周三早晨，白数送朱羽然去高铁站。春末的天气已经有些热，朱羽然穿着薄外套，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手里拖着行李箱，
去高
里面一半是衣服，一半是白数准备的“助眠物资”。
“嗯。”
“好的。”
“嗯。”
“还有……”朱羽然
朱羽
停住，忽然凑上前，往白数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守身如玉，等我回来。”
然后他转身，拉着行李箱走进车站入口，
没有回
一次也没有回头。
白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甜酒香，淡淡的，像一场未醒
香
的梦。
属于白数的梦。
第9章 全文完
朱羽然下午抵达南城，入住项目组安排的公寓。房间不大但干净，还有扇朝南的窗户，他把药枕放在床上，香囊挂在床头，行李
开
箱一开，整个房间瞬间飘起中药味。
同屋的同事是个beta，一进门就皱
道
眉：“什么味道？”
“我
。”
男朋友的信息素味。”朱羽然理直气壮，“助眠的。”
晚上视频时，朱羽然给白数看他的“战果”——床头挂着香囊，枕边摆着
”
药枕，书桌上放了个小碟子，里面是白数给的安神茶包。
白数看着他那张在
了
手机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的脸，说：“累了就早点睡。”
“睡不着。
，“
”朱羽然趴在枕头上，“没有你真的不行。”
他的声音通
味却
过听筒有些模糊，撒娇意味却很是清晰。
“嗯。”白数翻开手边那本《本草纲目》，“今天讲……甘草，亦名蜜甘、蜜草、美草、草、灵通、国老。气味根甘、平、无毒。主治伤寒咽痛，用甘草二两，蜜
气味
水灸过，加水二升……”
他的声音平缓，慢慢念着朱羽然平时根本不会听
羽
的东西。屏幕那头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了。
白数停下讲述，看着屏幕里睡着了的朱羽然
睡着
。半张脸压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非常乖。
然后挂了视频。
夜色深沉，远处的
高楼亮
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光，空气之中只余自己的苦味，那股甜香已经很淡了。
-
朱羽然在项目会议上频频走神，被总监点名批评了。晚上视频时
神
，他委屈巴巴地告状：“都怪你，没有你的味道，我脑子都不会转了。”
白
寄了快
数在杭州的酒店房间里，刚结束第一天的研讨会。他看着屏幕里朱羽然蔫蔫的样子，说：“我寄了快递。”
“什么快递？”
“我的衬衣。”白数想了想，补充道，“洗干净穿着睡了一晚，信
送。
息素残留应该比较重，叫了快送。”
屏幕那头的朱羽然愣了几秒，然后脸红起来：“白
朱
数！你……你怎么能……”
“需
头，
要是没错，但是……”朱羽然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我会更想你的。”
分离的第四天，朱羽然收到了快递。白色衬衫
的第四
折叠整齐，一取出来，浓郁的中药苦味扑面而来。
同屋的beta同事正在吃泡面，闻到味道后表情扭曲：“兄弟，你
正在
这是生化武器吗？”
“瞎说什么
道
，这是爱情的味道。”朱羽然抱着衬衣，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大大地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