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
你怎么
，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方舒琴按住他的手臂，“我们一家四口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顿饭，你爸爸也是分享一点开心的事情。你得和爸爸道歉。”
他道歉地没有丝毫抗拒，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之失，程若海看了一眼方舒琴，看了一眼程瑾，又看了一眼好像浑然不觉只是对着菜色发呆的程玺，板着脸道：“行了，吃饭
菜
吧。”
“爸，我也吃饱了，我还想让我哥送我回去呢。”程玺要拍戏，一晚上没吃三筷子菜，但笑容异常灿烂，“我又不会
子菜，
开车，得蹭我哥的。”
程若海拿他没办法：
若海
“走吧走吧，让老周送你们两个。”
程玺拉着程瑾站起来，又从岛台上抓了一把配红酒的葡萄和橘子，全部装到口袋里，动作幅度很大
把配
地挥手：“爸爸再见，方阿姨再见！”
程若海无奈又
地颔首
宠溺地颔首，方舒琴紧张地笑了笑。
程玺使性子非要程瑾亲自开车送他回家，程若海的御用司
车库里
机老周也没派上用场，眼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在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低调的车，施施然招招手就走了。
看着别墅消失在后视镜里，程瑾才松了一口气开口：“把你送回你哪里
口
的家？”
“回什么家。”程玺坐在副驾驶，手指点了两下，在车载导航上点出来一个地
什
址，“当然是去酒店见许小姐啊。”
程瑾看了一眼，是池月岩住的酒店，不是萧砚住的。这两个酒店距离不近，一个风景好服务好，适合充
服务
分休息，一个在西湖边上，配合第二天的旅游计划。
程瑾又瞄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回家才待了一个小时，还没到他和池月岩约定的时间，而且两个人
，后者
也只是约好了“聊天”而已，后者可没有像他一样心急如焚，按捺不住想见面。
“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来换了
你现在是公众人物。”程瑾空出一只手来换了个目的地，“我先送你回去。”
“
着去
行吧。”程玺坐在副驾驶，安静了一会又开始闹腾，“不是，你真的不急着去啊？”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程
“
瑾如今是又会搪塞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等会我给他发个消息问问。”
看着他哥全神贯注地开车，程玺很热心：“你要说
？我
什么？我拿你手机帮你发。”
想起那张照片
也
，程瑾心里一紧，声音也大了点：“不行！”
他说不行，程玺干脆连手都不伸，把座椅靠背放低，扭着头在一边和萧砚聊起天
座椅
来了。
程瑾足足忍到了把程玺送回家，
邦邦响
没了旁边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邦邦响聊天的网瘾少年，程瑾把车停到楼下，犹豫半天给池月岩发过去一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随即过来的是一条五秒钟的
：“好
语音：“好快，现在就吃完饭回家了吗？”
语音背景里隐隐传来被拨动的潺潺
说话
水声，池月岩声音也有些怠懒，尾音带着点颤，比起说话，更像是低声喟叹。
程瑾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两遍，正要听第三遍
要听
，池月岩又发过来一条：
“程总，我现在正在浴缸里泡
着呢
着呢，手上有水拿不住手机，你有事先给我留言。”
酒店里，说着拿不住手机的人裹着浴袍，坐在只浅浅放了一层水的浴缸边缘，一只手拿着手机发语音，另一只手缓缓在
只
水里来回搅动，确保能录进去细微的背景音。
看着这次手机里隔了十分钟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了十分
，程瑾说他那边没什么事，让池月岩休息好了再给他发消息，池月岩才终于满意地放掉了浴缸里的水。
他还颇有环保意识地想，下次要是再用这招，找个杯
音
子放点水就得了，还能离手机收音孔更近。
确定了程瑾那边肯定已经被脑补出来的画面搞得无心给他发消息，池月岩随意擦了两下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拨通了酒店管家的电话：“我需要客房服务，四十分钟后给我的房间送
的
两人份的晚餐，中式法式意式怎么都行，送出之前给我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