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父女)

忏悔(有修改添加一句话)(2/2)


座深山
午,他推迟了新工厂的考察,独自驱车来到一座深山里的疗养院。
穿过几乎无人走动的长廊,
廊,
最终停在一间特殊护理病房门前。
推开门,他的生母安静
的躺着。
曾经美丽温婉,最终在丈夫的羞辱和囚
禁中,从三楼露台一跃而下。
没有死,变成了植物人。
她已经
她已经这样躺了很多年,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滞。
佟述白在床边的
椅子上坐下。
“妈,今年祭
点了九
祖,我点了九炷香。”
“我从来不迷信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自己的罪恶找个
而已。
借口而已。”他停顿,回想当时的场景,“要是他还有知觉,大概在下面气得跳脚吧。”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不过比起他,我确
动了
实更不是个东西。”
“……昨晚我对她下
人。”
手了,忍了这么久,终是成了罪人。”
现在想来,他不禁深吸一口气,那柔软的肌肤,甜美的体香
气,那
,诱他堕入深渊的洁白躯体,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有时
“我
候看着镜子,我会觉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越来越像他了。”
“像那个把你逼疯的老
的老
头子。”
床上
反应
的人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自私。虚伪。
。变
变态。控制欲强到……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他逐一吐出这些贬义的词汇。
“我把他对你做的事,都施加在了别
了别人
人身上。”他顿了顿,眼前似乎闪过简冬青苍白倔强的脸。
“她是我的女儿,那样纯洁的小咪。”他扯了扯领口,“她爱父亲,可她的父亲却对
着她
着她起了生理反应。”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像被踩
己,像
了尾巴的狗,见人就咬。”
“但现在我
法改变
发现,遗传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无法改变。”
“我以为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就能切断这种念想。可是,她向我示弱也好,撒
娇也罢,就连生气,都像是春药。”
“我想,如果把她变成另一个你。她会
完全属于我,不会反抗,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话没有
回应。
得到任何回应。
母亲永远沉默。
良久,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详沉睡的母亲。
“妈,或许过不了几天我还会
再来。”
“向您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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