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复习
找
结束，她就会找姜馥颖帮她自慰，这几乎成了她释放学习压力的必备程序，只有高潮过后她才能睡个好觉。
姜馥颖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后来仿佛拿她没办法，就那么一次次地纵容她。有时候
还
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女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人做爱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下解决。
有点憋得慌。
姜早倒是神清气爽，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
淡地
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
“今天家长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
来
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没什么，”周行雪站起来，“就过
没什么
来给你庆祝一下。这次考试你只差我3分，比上次少了2分，继续加油哦。”
晚上，姜早坐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边复习一边等家长会结
坐在
束。周行雪也坐在一旁。她突然放下书，问姜早：“你最近不失眠了吧？但我还是睡不着。”
姜早看向她。她的脸色
，
确实很差，应该不止学业上的压力，还有什么其他事。
姜早突然很想姜馥颖，想马上见她，“你可以试试自慰，很解压。”她背起书包，“家长会应该
你
要结束了，我现在上去，你一起吗？”
她们上去的时候，大批家长正好下楼
室
。教室内，还留着几个家长在和老师说话，姜馥颖也在。
姜早看了一圈，问
行雪：
周行雪：“你妈今天没来吗？”
周行雪靠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离开的人群，说
今天
：“今天是我爸来，站在你妈旁边的那个。”
姜早看过去。姜馥颖旁边是个很高的男人，长得不错，能看出是周行雪的爸爸。两人似乎
看过去
在聊着什么，看上去相谈甚欢。
周爸看到姜早，笑了笑，“这就是姜早吧？
就是
看上去跟行雪关系还不错，两人一起等着呢。”
姜早跟他问了声好，过去挽住姜馥颖的手臂。姜馥颖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那可不
“
，早早在家老是跟我提起她。”
姜早面无表情：
馥颖
“假的。”她拉住姜馥颖，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还没再逗几句，姜早就直接把她拉到了楼梯上。没法
只能匆
，只能匆匆跟两人打了招呼。周行雪在身后大声道：“姜早，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