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刚刚好。
——刚刚好。
易清昭收回右手，虚握成拳
清昭收
，然后才掌心朝上地朝她伸出左手。
严锦书一巴掌拍在她完好的左手手心，“啪”的一声，易清昭那张白皙
心，
的掌心很快晕染出一片红晕，从手心快速蔓延到整个手掌。
没躲也没动。
“回去睡觉。”
易清昭还有些颤抖的手瞬间僵
颤抖的
硬住，却没敢反抗，沙哑着嗓子说了句：“好。”
她离开的脚步异常沉重，却不敢停下一点，
，却不
也不敢回头。
怕那双眼睛里装着自己害怕的神情，怕再晚一步就要听到
睛里装
最恐惧的话语。
于是艰难的脚步每一
走
步都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易清昭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她的房
不清楚
间，不知道路上撞到了谁。
她静静蜷在
紧
被子里，两只通红的掌心被她紧紧捂在自己的心口。
意
能感受
识越来越模糊，掌心却依旧滚烫，哪怕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痛。
梦里的她又回到了那个诡谲寂静的校园，没
梦里
有声音，没有风，胸口只机械地起伏，既吸不进什么，也呼不出什么。
严锦书晕开金边站
，眼
在空旷的楼前，眼尾的那颗小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易清昭低头看向自己掌心，没了红痕，没了伤口，灼
直萦
痛感却一直萦绕在她手心。
严锦书直直地朝她走来，高跟鞋踩过地面发出“嗒、嗒、嗒”的
书
声响。
规律、稳定。
太近了，近到那颗痣被无限放大，占据
，
她的全部视野。
——刺眼。
很平静的一句话，因为是从严锦书
书
嘴里说出来，有股莫名的委屈。
易清昭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远
在
处一动不动的树叶上。
严锦书目光紧紧黏在易清昭留给她的侧颜，她忽的轻笑出声，这才对上易清昭
给她
投来的疑惑目光。
严锦书猛地向前一
的
步，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易清昭在梦里也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
严锦书扣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易清昭带到自己面前，另只手用力锁住她
用力
的脖颈。
易清昭开始窒息，好似刚才欠下的氧气一并朝她讨要，可脖颈处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而
清昭
真空的环境也不允许她呼吸。
易清昭痛苦的模样落在严锦书眼里，她却没有丝毫松懈的打算，反倒越收越紧，逼迫易清昭不得不张开嘴，像条频死
死的
的鱼在沙漠挣扎。
越挣扎，易清昭身上的沙砾就
后
越裹越多，直到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水，直到她死亡。
严锦书无知无觉地继续收紧手下的力道，另只手抚上她发紫的脸颊，动作温柔又怜悯，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审判她不听话
了
的信徒，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应当：
说
汲取
到最后，严锦书笑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变小，易清昭趁着这点松懈，贪婪地想要汲取氧气。
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