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书五指用了些力在她脸上收紧
巴巴地
，小猫的脸可怜巴巴地挤成一团，紧贴她的掌心，眉心又委屈地蹙起。
严锦书却没有再如她愿，减轻手下的力度。她压抑住海面卷起的一股
，
股浪潮，手下又收紧了些，另只手攀上她的脖颈，轻轻收紧。
“坏猫。”
死寂的校园，眼前人阴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着易清昭，眼中的怒火快要喷
着一
涌而出。易清昭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贴上粗糙坚实的树干。
“呵。”
严锦书阴冷的笑声反复刺过易清昭的神经，她的笑容越来越扭曲，身体抖动得
笑
越来越快，她嘶吼出声：
严锦书癫狂地一步步朝
锦书
她走来，手里的刀刃幽幽地折射着冷光。
冰
脸颊，
凉的刀刃猛地贴上易清昭的脸颊，寒意瞬间冻住易清昭的全身血液。
突然——
一秒、两秒。
鲜血汩汩流出。
鲜红从严锦书的左眼尾直直流出一条血泪，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大衣，瞬间染红了领口一
往
角，她不甘地嘶吼，没了过往的从容和温柔。
“这十年是我陪在你身边
年是
！是我！你怎么敢离开我！”
“是我啊！易清昭！是我一直陪着你！是
救
我救了十二岁的你！”
严锦书的身
嘴
形越来越虚幻，她猛地凑近，发狠似的咬住易清昭下唇，直到尝到她嘴里的血腥味。
严锦书的眼泪晕染开她眼尾的血红，交融着流进彼此唇瓣的贴合处。她痛苦地闭上眼
她
，低声呜咽：
易清昭瞳孔震颤，眼睁睁看着严锦书越来越虚幻的身体
书越来
，崩解成无数稀碎的光点，最终消散在她面前。
……
易清
现
昭出现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脚下踩着柔软冰凉的海水，她静静伫立在海面上。
咸湿的海风裹着若有
得绵
似无的松香扫过她脸侧，脚下的海面忽然变得绵软。
易清昭身体开始下陷，双脚被冰凉的海水
包
包裹住，然后是小腿，小腹，胸口，直到最后一缕发丝都被温柔托住。
脸侧的
得
海水变得温热，易清昭下意识伸手捧住这点温热。
温热的海水不断挤进她的口腔，易清昭难
海
耐地蹙眉，想躲开却舍不得浓郁的松香，可海水突然停止了它的施压，连带着松香都远去。
于是在海水又一次挤压过来的时候，那只捧着温热的手收紧了些，默许它
于
的侵犯，只要松香还在。
海水却停下了攻势，变得温柔，温热的海水柔
水柔柔
柔包裹着她。
易清昭贪心地想
想要
要把松香味的海水留在自己的身体。
她主动去靠近。
易清昭又怕它离开
水
，所以把手心那点海水攥紧了，如果最后海水退去，那么她手心里的那点就成了唯一。
不想挣扎。
死掉也没关系。
易清昭低头
手
看向始终紧握的右手，心脏剧烈跳动，她小心翼翼捧起右手，再度收紧。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她却不愿意松懈
懈哪怕
哪怕一分一毫。
不想打开。
不敢打开。
“松手。”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落在耳边已经模糊不清，手掌却先大脑一步松开了紧
步
握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