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昭压抑住想要再多一点触碰的贪念，安静待在口腔里的舌尖被牙齿狠狠咬住
住想要
，以换取头脑片刻的清明。
“你摸我了。”
毫无预兆。
易清昭感觉到手心上的转动停止一瞬
一瞬
，又很快重新画起圈。
严锦书抬头
压
对上易清昭渴望被指引又痛苦压抑的神情，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摸你哪里了？”
“手腕。”
“没了？”
……
“脖子。”
很轻的说话音落下，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
动
就连掌心的手指都停下动作。
易清昭慌乱地望向严锦书，却见严锦书缓慢站起
锦
身，又俯下身朝她逼近。
越来越近。
熟悉的温热攀上易清昭的脖颈，
清昭的
易清昭瞬间僵硬。
严锦书却好似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僵硬，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轻声陈
，轻声
述道：
“她掐你了。”
——松香。
易清昭瞳孔不停震颤，感受着严锦
孔不停
书近在迟尺的呼吸，一时间忘记了回话。
手心的伤口被人轻轻按了按，不疼，却
就
足以让易清昭回过神，紧接着，她就听到严锦书的追问：
“对吗？”
易清昭艰难地回忆起严锦书刚刚说过的话，两
出
句话拼凑在一起，反复咀嚼，才终于理解严锦书问出的问题。
她想点头，却无法忽视脖颈处
却比梦
那鲜明的存在感，没有多少力，却比梦境更具压迫。
“对。”
严锦书感受到易清昭的喉咙在她掌心缓慢刮过，带起
在
一股隐秘的、令人愉悦的兴奋。
严锦书压抑住自己现在就想要立刻收紧的冲动，只克制地伸
手
出拇指在她不怎么凸出的喉结上按了按，而后收回手，连带着刚刚打圈的手一并离开。
骤然远去的温暖，让易清昭下
碰
意识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在碰到她衣角的那一刻收回手。
她蜷起手指，从干涩的喉咙
指，从
里挤出一句：“嗯。”
明明没有用力。
可刚才就好
秒
像被一只满身尖刺的藤蔓缠绕，仿佛下一秒就会收紧，被那些尖刺狠狠扎穿她的脖颈。
“姜
芝
安安同学，你去黑板上留一下纸上的作业，让来得早的先写着。”叶芝芝的说话声在楼道响起，而后是她走进办公室的脚步声。
和寒暄。
“嗯。”
严锦书淡淡应了声，手里拿着课本，
书淡
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脖颈好似被藤蔓缠绕
剥夺
住，没有刺，却剥夺了她的呼吸。
易清昭回忆着当时
努力
的触感，努力想找到她当时抚摸的位置。
易清昭望向身旁歪斜的椅子，她忽然起身，把椅子推到
下，
桌下，椅背同桌沿严丝合缝。
——
车内一如既往
到
的安静，易清昭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易老师。”
与之而来
的
的还有逐渐停下的车辆，易清昭低头吸了口气，闷声道：“麻烦严老师了。”
手指刚碰上内门把手就听到严锦书的声音再度响起：
“易老
“易老师。”
易清昭止住开门的动作，回身对上严锦书平静
清昭止
的眼眸。
“你第一次梦
严
到……”严锦书拉长尾音，用词徘徊不定，“她？”
易清昭撞上她探究的眼
眼眸，
眸，又立刻移开，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她随意搭在方向盘的手上。
“不知道。”话音
昭
还没落地，易清昭就立刻追上，声音急切又有点蔫，“真的不知道。”
严锦书顺着易清昭
上，
的目光看过去，一同落在她搭在方向盘的手上，指尖轻点，“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易清昭能感觉出来那只手
速
的耐心在逐渐告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在方向盘上都停留许久。
手指不动了。
易清昭咬住唇内侧的肉，用了些力磨着，仍旧没有开口
肉
的打算。
——不想。
——不舒服。
严锦书见她这幅死活不开口的模样，暗自发笑，索性换了个问题
下
：“我下午问你，做的好梦还是噩梦，你说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