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也想。
老师……
七分钟。
刚刚还吵闹的教室瞬
声音
间冷却下来，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和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嗯。
易
很整齐
清昭低下头，讲台桌很整齐，只有桌面有一层薄薄的粉笔灰。她翻开课本，指腹在上面轻轻敲打着。
报告。
报告。
报告。
……
又是接连几声报告，一直到第六声报告响起，易清昭才止住讲
止住
课的声音，在黑板写字的手没停。
进。
继续讲。
下课。
易清昭走出教室时，严锦书也从另个教室走出来，对上目光
出教室
，严锦书轻轻点了点头。
易清昭也点头。
你俩没课啦？
嗯。
嗯。
两声同时响起。
两
办公室
人回到座位收拾好自己，严锦书先一步离开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严锦书的
校门。
车正好从门口经过，径直驶出校门。
易清昭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复杂的焦香混合着甜
的味道
腻的味道。打开门后，味道更浓了。
咳咳咳……
易清昭不自觉地拧着眉头走进厨房，看到装了半个垃圾桶的黑
的
色的焦炭。
林语转过身，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带倒了插在
筷
锅里的筷子。
吓死我了。林语闭了闭眼，另只手
林语闭
顺着自己胸口。
突然，林语把锅举到易
突然
清昭面前，当当当——可乐鸡翅！
易清
的
昭看着她的眉毛不停地上下移动，目光看向锅里的东西——是鸡翅。
林语把锅往桌子上一撂，又跑去厨房拿出来一双筷子递给易清昭，然后才把倒在锅里的筷子
然后才
扶起来。双手托着下巴，胳膊抵着桌子，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
易清昭接过筷子夹了一只鸡翅，送到嘴
清昭接
边咬下去。
林语一拍桌子，猛地从凳
拍桌子
子上站起来，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她又拿起锅里的筷
她又
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紧紧闭着，
就是这个味道！
香！
香极了！
你喜欢吃不？林语语速极快，还没等易清昭回答就自顾自说下
给
去，我明天还给你做这个。
不行，林语又摇头否决，我明
行，林
天还得上班，我周末再做给你吃。
好。
易清昭把手里的那
块鸡翅
块鸡翅吃完，拿着筷子进了厨房清洗。
易清昭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厨
房
房，林语也进来和她一起收拾。
好。
——
月光从窗外
干透
透进来，照在那张干透的、被展平，铺在桌上的脏湿巾上。
易清昭起床把冰箱里的鸡翅拿出来和牛奶一起加热。吃掉
半，
一半，剩下一半放在锅里。
走出楼道，空气
还
还有些潮湿，暴露在外的皮肤有点凉。
五点五十。
易清昭把手插进兜里，脚步不停。到学校已经六点十五了，
步
脚步一转，直接去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