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冰凉。
躺上床，看着和严锦书的对话框，很短
敲
，甚至不满一个屏幕。手指在屏幕敲敲打打，又全部删除。
——能说什么？
易清昭点开她的头像——漆黑的夜空，几点星光，
，
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
易清昭想再看一眼她的签名，目
她
光却被她朋友圈多出来的一张照片吸引了。
严锦书的朋友圈在十二点十六分的时候更新了一张照片，没有文字。照片上是一棵树，是
照
在宿舍里从上往下拍的。
易清昭点开实况，蝉鸣此起彼伏地冲
蝉
出屏幕，临近结束，有一声呜咽，不算大，像动物的哼哼声。
她又放大照片，不放过任何一处：一颗上了年纪的树，草
任何
坪的草有几点凹，很轻微，路面有几条裂纹，左上角的花坛缺了一个口。
易清昭退出她的朋
友圈
友圈，看着两人的对话框。指尖悬在键盘上，却按不下去。
易清昭翻了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屏幕，解锁，点开
解锁
严锦书的朋友圈，指尖按下爱心，又迟迟不抬起手。
[12]
熄灭屏幕。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屏幕的亮
，
光在黑暗里刺得眼生疼，易清昭眯着眼，视线聚焦在屏幕上。
九点三十八。
头上的退热贴不知
着易清
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枕头上，现在正紧贴着易清昭的脖颈，和身体一个温度。
她揭下来，攥在手心里。手背挨着自己的额头，温
挨着
热的。
头也不晕了。
只有一点刚睡醒的不适，但也随着
一
意识的清醒逐渐消失。
易清昭拿过体温计又测了一遍，三十七
七
度七，不烧了。
昭昭，你醒了。林语听到房门的声响，看向走出来刚睡醒
出
的易清昭，轻声询问道，好些了吗？
嗯。不烧了。易清昭揉了揉被客厅亮光闪到的眼睛
睡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易清昭蹙眉看着原封不动放在桌
昭蹙
上的糖，没被打开，困惑地问她：
啊？林语抬头愣怔地看着易清昭，用手指了
不确
指糖，又指了指自己，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这是给我的？
易清昭的目光从她惊诧的脸上移到奶糖上
诧的脸
，轻轻应了一声。
林语没说话。
也是买给你的。
林语依
依旧没
旧没接话，空气陷入沉默，只剩空调嗡嗡的吹风声。
易清昭看向低头捏着奶糖的林语，长发挡住了
头捏
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
过了许久，林语才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泪水还在里面打转
头
，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昭昭……
她紧紧捏住那包大白兔奶糖，塑料袋发出尖锐的
那包
声响。
我就知道。
林语吸了吸鼻子
红的
，胡乱抹了一把脸，笑起来，鼻尖红红的。
我要去睡觉了。林语抱着糖往房间走，
她身
门在她身后关上。
没多久，门被打开一条缝，林语只漏了一颗脑袋出来，就这么看着
门
易清昭，咳了两声。
门缝里又伸
举了举
出一个拳头，拳心向下，上下举了举。
易清昭走过去，林语咻——一下把脑袋缩
袋缩
回去，只留下紧握的拳在外面。
易
，
清昭只好用食指碰了下她的拳头，那只手转了一百八十度，张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哎呀！快拿走，不然真的不给你了！
门后
林语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易清昭捏住糖从她掌心脱
心
离，刚悬空，那只手就被猛地收回去。
